“媽,這您還擔心啊,我肯定給修的好好的!”馬水生拍著胸口說。
馬大娘放心下來,道:“趕明兒你也去你刁二嬸子家,幫他們家修修屋頂。”
馬水生卻撇過頭去:“我不去,他們家又不是沒人能修。”
“那能一樣嗎!”馬大娘給自己兒子口苦婆心,“你眼瞅著都二十了,別的小夥子在你這個年紀都能抱兒子了,你還光著!先前給你介紹的你沒相中,但你刁二嬸子家的秀蘭和你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又勤快懂事,你總不能還相不中吧?”
馬水生不吭聲。
馬大娘道:“我都和你刁二嬸子說好了,你去他們家乾乾活,也和秀蘭多處處,合適了就定……”
“我不要!”馬水生這才吭聲了,“我就是把秀蘭當妹妹,跟玲玲一樣,媽您要是喜歡,那您娶吧!”
說完他就躥回自己屋了。
“哎你個臭小子!”
馬大娘被氣笑了,回去就和自己丈夫馬永志說。
馬永志抽著煙桿子,說道:“那看緣分吧,娃的事強求不來。”
次日,林禾是被門口窸窸窣窣的動靜給吵醒的。
她迷糊的睜開眼,比昨天醒來時好受多了,但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身邊傷口也疼。
屋裡沒點蠟燭暗得很,林禾也冷的不想出被窩,往門口啞著嗓子喊了句是誰。
門外動靜停了,一道高高興興的女聲響起。
“林同志你醒了啊,那我進去啦。”
屋門吱呀一聲開啟,外面已經是晌午了,一個年輕活潑的小姑娘抱著東西進來,後面還跟著馬水生,但不知道為什麼沒進來,還是在門外。
馬玲玲帶上門,麻溜的揭了一小半遮窗子厚簾子,屋裡亮堂點了。
回頭看林禾也看清楚了。
她眼前一亮誇道:“林同志,你可真好看!先前給你擦臉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好看了,沒想到現在更俊!”
林禾看她和馬水生長得像,猜她應該就是馬水生的妹妹馬玲玲。
她失笑,想坐起來,但還沒有力氣,不過馬玲玲過來扶起她了。
馬玲玲很有力氣,把她扶的好好的,往她身後墊了個枕頭靠著。
林禾道謝,問道:“馬同志怎麼沒進來呢?”
“我哥啊?得給你換藥呢,他不好進來,一會兒我哥也就去上工了。”馬玲玲說,先喂林禾吃飯,還是和昨晚一樣的菜糊湯,多了個窩窩頭。
沒條件的時候,林禾不挑嘴,有什麼吃什麼,能吃飽就行。
一吃完,馬玲玲又端過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光是聞一聞,林禾就差點沒繃住。
不僅要喝藥,還要給傷口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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