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呀,”林禾掰著手指頭數,“但是馬大娘他們救了我,我說過會給他們錢票報答的,說了就要做到。”
陸釗年眸光微閃,“報答了就兩清了,不用和他們聯絡了?”
“差不多算兩清吧,至於紅民農場的事,那是另一碼事。有石油地在,他們肯定會發展起來的,我只做點力所能及的就行。”林禾道。
陸釗年便道:“那不用等了,等回去了,我會給他們寄合適的數目作為你的報答。”
林禾搖頭:“這是我欠的——”
“我們兩家關係好,不用客氣。”陸釗年平靜的說,“還是你想多有幾個月欠人的感覺?”
“多謝陸大哥。”林禾麻溜改口。
陸釗年扯了扯嘴角,仔細注意著腳下的路,將林禾背背的很穩。
想到什麼,他問:“紅民農場有石油地的事,你怎麼會知道?”
“看他們農場的地質和收成等情況判斷出來的。有的話最好,沒有也就是上面白跑了一趟,沒什麼損失。”林禾對這早想好了理由。
陸釗年嗯了聲,道:“回去交報告的時候,我會寫明這點。你發現了石油地,只要確認無誤,會有獎章。”
林禾聽到獎章就精神了,追問:“那這次我配合你抓可疑分子,也算是立功嗎?”
“當然。”陸釗年道,“先前沒找到你,不方便交任務彙報,現在找到你了,我會如實上報你配合的事。鑑於你在這次配合任務中受了傷,上面會酌情補償你。”
林禾開始琢磨怎麼酌情了。
她倒是確實有一個要求。
“還有一件事。”陸釗年話音一轉,“農墾局裡的人,回去後你也可以作為證人拿下了。”
陸釗年微微擰眉,也不瞞林禾。
“那叫周叔的三個可疑分子,你從他們身上套的話沒錯,和申家勞改有關的隱情,就是一份資料。”
“先前我抓可疑分子的時候,發現他們盯上了我父親,在找我父親的遺物,找來找去沒找到,只發現我父親出事前給申伯父寄了一樣東西,聽當時可疑分子的交代,他們懷疑是份資料。”
“但是當時不知道這份資料是什麼,也就無從查證他們為什麼要找,又為什麼從我父親身上下手。”
“本來這次能從那三個可疑分子身上弄清楚的,另外兩個不知道。可他們死了,線索就斷了。沒事,農墾局裡和他們聯絡的人,應該會知道。”
在找到林禾前,陸釗年沒有讓人去拿下問話,只是找人先盯著,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動作。
現在林禾確認沒事了,訊息一傳回去,農墾局的那人說不定會狗急跳牆做出點事,讓他們有額外的收穫。
這時候林禾作為人證,更加方便。
林禾聽完:“……告訴我這些做什麼?”
她一點都不想都知道。
知道的越多,要多做的事就越多。
陸釗年頓了頓,道:“讓你多瞭解下我家裡的情況。你吃了苦,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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