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放在其他人的身上,顯得格外的狂。
可放在林禾的身上,陸釗年卻覺得只是她最心平氣和不過的一句尋常。
陸釗年明白了:“你又憋著什麼呢?”
“什麼話。”林禾這可不樂意聽,朝男人伸手,“有帶紙筆嗎?”
陸釗年看她,直接叫外面的警衛員給林禾找來。
“要多點。”林禾要求。
警衛員沒一會兒就給林禾找來用的了,然後出去。
林禾就著吃飯用的桌子用,咬開筆帽開始寫寫畫畫。
見她沒避著自己,也沒讓自己出去迴避,陸釗年就直接看了,但他不瞭解研究員的事,看了幾眼沒看懂。
可隨著林禾畫下去,約莫一個小時後,再看林禾畫的,陸釗年臉色微微變了,看林禾的眼底明顯閃過驚愕。
林禾用了三個小時左右畫完一小沓,然後要了個檔案袋封進去,再給男人。
“錢德豐錢工應該還在先進農場吧,麻煩陸大哥你把這給他送過去。”她說。
“你怎麼會……”
陸釗年探究的看著林禾。
林禾其實挺喜歡男人的一點,有分寸。
從認識到現在雖然有試探過她好幾次,但對她沒有惡意,有些事還點到為止,不會追問她刨根問底。
“以前學過點而已。”她隨口說。
陸釗年眼皮微掀,挑眉道:“那現在在我面前藏都不藏了?”
林禾賣乖的喊:“陸大哥,我們不是朋友嗎?”
陸釗年扯了扯嘴角,沒再問了,接過來起身,說道:“最快晚上能送到,期間我會讓人注意……”
“不用,別人看到不要緊。”林禾說。
陸釗年意外的看她。
林禾又笑了:“你們那份資料,挺多人感興趣吧?那他們也得知道,如果真有這麼份資料,我一定會是最有可能做出來的人。”
“要是我都不能做出來,就不可能有人能行了。”
“所以,他們要掂量掂量我的要求。”
這話就真的太狂了,狂到讓陸釗年也忍不住這麼覺得。
可看著林禾,他又覺得很正常,應了聲好,帶著檔案走了。
離開醫院後,陸釗年就讓跟著的周最親自送去先進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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