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難得能好好休息,次日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與此同時,一輛軍車停在了宿舍樓下。
車門開啟,陸老爺子在警衛員的攙扶下下車。
警衛員有點猶豫的開口:“陸老,咱們就這麼來陸團長的宿舍這兒,是不是不太好?”
警衛員跟陸老爺子挺多年了,和陸老爺子熟的跟自家人似的,對陸家其他人也分外熟悉,對於陸釗年的脾性,他更是清楚。
“陸團長他暫時不想回家,您要不就別催他回去了?而且他不是還挺忙的嗎,等他忙完了再和他說回去住也行。”警衛員忍不住勸道。
陸老爺子哼了聲,“等他忙完?就這小子的脾氣,跟他說了談能答應回去住?而且等他忙完,還能見著他的人嗎?”
陸老爺子還惦記著先前打電話找陸釗年的小林同志。
好幾年了,都沒見這臭小子有苗頭成家讓他早點見孫媳婦抱大孫子,問就是敷衍,還乾脆躲在部隊裡不回家,免得聽他們唸叨。
好不容易見著孫子終於和一個女同志有苗頭了,哪兒能錯過?
“你還不知道吧,前兩天我問的時候,這小子還不許我問人家呢,也不和我說是誰。”陸老爺子高興了,“就他這護著的樣子,鐵定是喜歡!”
“正好聽說小孫願意開口了,那釗年也很快能騰出空有些空閒了,怎麼也得趁這時候叫這臭小子給我把孫媳婦帶回來看看!”
說到孫仁峰,陸老爺子的臉色沉了沉,笑意也沒了。
這些年孫仁峰和陸家經常有聯絡,他也已經把孫仁峰當半個兒子了,念著對方那麼惦記陸家的情分。
可誰能想到他的兒子卻是被孫仁峰害的!
見陸老爺子臉色不好,警衛員關心的轉移話題:“那等見著陸團長了,您再問問他那個小林同志,說不定這次就說了。”
陸老爺子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高興的點頭。
他這次必得知道準孫媳是誰!
兩人也邊說邊上樓,陸老爺子拄著柺杖,叮囑警衛員。
“等會兒上去了,你直接去收拾他的東西,咱們給帶回去,叫他必須得回家住!正好文珍要來京中了,怎麼也得吃頓團圓飯,他不會不願意回老宅住的。”
他說的文珍正是陸釗年的母親,姓趙,叫趙文珍。
陸老爺子尋思,到時候兒媳婦問,那小子總不會不說了吧?
警衛員欲言又止,想說不一定,但見陸老爺子興沖沖的樣子,也不樂意他說不的話,就還是嚥了回去。
沒一會兒兩人就到了陸釗年的宿舍外。
警衛員剛要拿從後勤處要的鑰匙,一看房門,他咦了聲。
“陸老,沒上鎖,裡面好像有人。”
“有人?”陸老爺子意外,“釗年那臭小子早回來休息,現在還在宿舍裡?難得啊,你敲門。”
警衛員點頭,上前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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