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他又坐下問林禾。
“我們要去甘省的事,你和小陸說過了嗎?”
“說了。”林禾點頭。
“這麼快?那小陸什麼意思?”苟存空操心的問,“咱們這一去,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小陸他工作又在華中軍區過不去,你們這就有挺長時間見不著了。”
先前苟存空想反對林禾和陸釗年的時候,就有這層原因。
他覺得林禾本來就忙,陸釗年在部隊也沒多少時間,兩人常年見面少,哪兒有這樣的小兩口,不利於培養感情啊。
林禾挑眉說道:“陸大哥說知道,等他有假的時候會去看我的。至於平時,我們忙著又沒多少空,見不著也沒事。”
再說又不是不能寫信發電報聯絡,方便點的話,還能打電話呢。
苟存空看她已經考慮過了,也就點頭,想想又道:“那你可得記得叮囑下小陸,你不在京中,他自個兒在部隊,不要和別的女同志有往來。要是他敢做,我收拾不死他!”
林禾哭笑不得,說道:“知道了,老師您先回去吧,實驗室現在反應堆多,不好長待下去。對了,我想起來甘省那邊有常見的棘豆和苦豆草,應該能作為我們的實驗原料考慮,您可以和葉工他們先研究一下。”
“是嗎?那我先去讓人找來這兩種東西的資料看!”苟存空立馬來了興趣,迫不及待回去了。
沒多久,警衛員也來找林禾,說陸釗年來了,在辦公室等她。
林禾這才收拾了下東西出去,回自己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看到了在幫她收拾雜亂資料的桌子的男人。
“陸大哥。”
陸釗年聞聲,邊收拾邊柔聲應道:“桌子這塊收拾出空了,坐下吃吧。苟叔那兒我也送飯過去了,他和葉工他們吃著呢。”
林禾拉開凳子,剛坐下,她看男人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問怎麼了。
“我昨晚去找孫仁峰了,但是沒問出什麼,孫仁峰和趙承文還都死了。”陸釗年的話出乎林禾的預料,“一個自盡,一個企圖傷害無辜人員被執行。”
“這麼突然?”林禾吃驚。
陸釗年點點頭,“我和申叔找人確認了下,他們的死明面上沒問題。本來想找楊繼元再問問的,但楊繼元那邊實在問不出東西了,就讓他們先送走了。”
林禾疑惑的問男人要問什麼。
“舅舅的死可能有情況。”陸釗年簡單說了說。
林禾愣了下,回想原主記憶。
倒是確實有點不對。
沈自閔出意外墜崖,但是他是個謹慎的人,突然去崖口做什麼?
看男人還在想著,林禾想想說道:“既然沒法查了,那算了,可能只是我想多了,我們先吃飯吧。”
陸釗年點點頭,給她拿碗筷。
吃完飯,陸釗年還想幫林禾收拾下辦公室,但被林禾趕回去休息了。
林禾隨即也回實驗室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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