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還在招待所,她懶得出去逛,想想叫警衛員來去買晚飯,等申青則和苟存空回來了正好吃。
但沒想到的是,苟存空回來的時候,一臉微妙神色。
申青則先他一步回來了,剛和林禾準備吃飯,還以為苟存空還得晚些,讓林禾先吃。
見他回來了臉色不對,申青則疑惑問怎麼了。
林禾把碗筷拿給苟存空,也疑惑看他。
苟存空坐下,說道:“我去找錢正文他住處一起的老同事問了,聽對方說那個徐同志叫徐慧,是食品廠的職工,今年二十九。”
“徐慧;聽著是個女同志。”林禾邊吃邊說。
苟存空神色更微妙了,“是啊,就是個女同志,聽人家說這個徐同志怪命不好的。”
“她家就在個叫三道口村的地方,打小就在家裡幹活捱罵,十七歲的時候就被父母拿五塊錢和兩隻雞的彩禮嫁給個瘸子。”
“但那瘸子對她不好,一直打她,二十二歲那年過不下去了跳河,被錢正文去上辛村錢家看錢燕燕時候路過正好碰見,給救了。”
申青則聞言有些疑惑:“可她不是在食品廠幹嗎,有個正式工作有工資,完全可以和那人離了自個兒過,怎麼到想不開的地步了?”
“那老同事說她那時候還不在食品廠呢。”
苟存空邊吃邊說。
“那時她還在三道口村,幾乎天天被打的事,全村人都知道。就那次錢正文救了她,看她沒事了,叫來她村裡的人照料,然後就走了,誰知道就是這一救,壞事了!”
林禾不解問:“壞什麼事了?不是都已經救了嗎?”
苟存空眉頭擰起來,說:“就是那一救,村裡人說她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過沒了清白,徐慧的丈夫也覺得自己被帶了綠帽,差點把徐慧給打死!”
林禾:“?”
申青則:“?”
“救個人,怎麼就還摟摟抱抱了?就因為這打人??”
苟存空嘆氣:“那時候不一樣。”
“那後來呢?”林禾擰眉問。
苟存空告訴他們,當時錢正文在上辛村不知道,但徐慧的事在三道口村都傳開了,還傳到了其他村。
錢正文要走的時候,聽到了村裡的人議論,聽是自己救的人,還因為自己又出了事,就去了上辛村。
他到的時候,徐慧就剩一口氣了,婆家還不管她的死活,把她關在雞圈裡聽天由命。
錢正文解釋自己只是把徐慧從水裡救起來,沒做別的,但徐慧婆家不信,還差點把錢正文也給打一頓。
沒辦法,錢正文只得走了。
“那老同事說,錢正文當天晚上就又帶公安同志回去了,有公安同志在,好歹是把徐同志給從婆家帶了出來,但人已經很不好了,緊趕慢趕的送到醫院救治才保住了命!”苟存空說。
林禾眉頭皺的更緊了:“之後呢?這徐慧還和他們一起過了?到食品廠幹活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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