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錢正文直接愣住,心想自己是不是頭疼的厲害,以至於耳朵也出問題了。
林禾字字清晰的又說了一遍。
錢正文這下腦子有些空白了:“你……我親外甥女??可是我沒記得自己有……”
說到一半,錢正文忽然想起自己失憶了,話卡住。
“不止我,”林禾見狀直接繼續介紹說,“昨天和我一起的,年輕點的,是我二哥,也是你外甥。另一個是我的老師,他是你的朋友,你們年輕時候就認識了,還曾經一起出國留學學習。”
錢正文還沒反應過來,又一下聽到那麼多訊息,更懵了。
林禾就沒再說下去,給他消化的時間。
而錢正文倒是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有一點他是確定的,這個小姑娘給他種熟悉感,好像以前在哪兒見過。
如果和對方是陌生人,他不應該會有這種感覺。
但錢正文也相信自己其他的直覺,遲疑開口:“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對你哥哥他們很陌生?和對你不一樣,你有點熟悉。”
“很正常,就說我哥,你先前沒見過他們。至於我老師,可能是因為你們已經分別了十幾年,太久了。”林禾說。
錢正文疑惑。
林禾便簡單解釋他的身世:“幾十年前,舅舅你和我媽他們因為境況不好分開了,被一對好心人收養。那對好心人後來去世了,你輾轉去別的地方,從而認識了我老師,一起在國外留學。”
“但是留學回來的時候,你因為一些資料被盯上出了事,沒法回到京中,只能回來你養父母在甘省這邊的老家,在這兒的牛頭村見到了我。”
提到牛頭村,林禾就說的比較含糊了:“我和舅舅你一樣,都是從小和家裡人分離,好在運氣不錯,咱們先見著了。”
錢正文聽的眉頭緊擰,前面留學什麼什麼的事,他一點熟悉感都沒有,腦海裡也完全沒有印象,但聽到牛頭村的事時,他腦海裡忽然閃過幾個模糊的畫面,讓他頓時頭疼的厲害,手立馬扶住額頭。
林禾立馬起身按鈴,叫醫生來給錢正文檢查。
醫生們來的很快,好在給錢正文檢查沒太大問題,只叮囑不要讓錢正文太費神。
“那不說了,等回頭舅舅你好些的時候再說。”林禾道。
錢正文慢慢的緩了過來,腦海裡那幾個模糊的畫面清晰點了,裡面有林禾,是約莫在牛頭村,是真的。
那前面留學的事應該也是真的。
錢正文雖然對那些一點都不記得了,但他知道一點,這幾年來在機械廠做的那些,不是一般渠道能學到的,而且他自己也確實瞭解很多說不上來的專業知識,和留學能對得上。
要不是潛意識裡告訴他不能離開先進縣城,要儘量少與縣城外的人往來,他可能早就離開,去弄清楚自己以前到底怎麼回事。
現在既然有機會能弄清了,錢正文不想放過。
“我沒事。”錢正文就立馬開口,他還有不少疑問,“我想知道,我回國時候具體出了什麼事?既然是有什麼資料,那我為什麼沒有立馬回京中交?”
林禾剛要說精衛專案的事,但這還不是在實驗所,在外面說不安全,而且說起來太費神,錢正文現在不適合想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