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摘下眼鏡揣回兜裡，硬是把劉江山這陰陽的話給曲解成是在誇獎虞念。
虞唸對陳老舉杯算是感謝，只是那眼神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似乎別有深意。
陳老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腦袋飛速運轉。
他看的出來虞念這眼神是還有別的意思，似乎想讓他配合。
但……著實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啊。
說實在的，如果透過收集虞念近期的行為來分析出她下一步可能要做的事情，這個他可以。
但要說接到她一個眼神，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這確實是沒那個默契。
陳老放下杯子咳了一聲，在虞念看過來的時候給了她一個略帶無奈的眼神。
不好意思啊，實在沒看懂你啥意思。
虞念嘴角微抽，啥也不是。
“陳老過獎了，我也是迫於無奈，要不然可能還真沒這麼快搞定呢。”
虞念雖然是在回應陳老的話，但視線卻是轉向在場的第二個聰明人霍老。
在座的一眾人，她比較熟的也就還一個霍老一個齊老了。
按說她跟齊老還是更熟一些的，不過就他老人家那腦子，比廖總長好不了很多。
指望他領會自己的意思，有點難度。
“小虞啊，如果方便的話你就透露下在南山期間你離開那幾天是幹什麼去了？
不方便的話就當我沒說。”
還得是霍老，成功接收到了虞唸的訊號。
聽到虞念這話茬，他就明白了，只怕她離開那幾天這是還有故事呢。
“倒也沒什麼不方便。”
虞念嘴角微微上揚，還特意看了一眼陳老。
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
雖然嫌棄，但虞念其實對陳老這種反應還挺高興的。
這說明了一個問題，陳兆義並沒有跟陳家人透露在西部軍區見過自己的事情。
依陳老的智商，要是知道這事兒的話，那肯定就能聯絡到這上面，而不是這種懵逼狀態。
陳老這次莫名其妙的突然就懂了虞念這眼神的意思。
這能賴他嗎？明明是劉江山一首在拿這點攻擊她，他還幫忙遮掩呢。
他哪能想到虞念是想要自己把這事兒曝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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