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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何安沉默了，她不笨，聽她爸這麼一說很快想通了這點。
“或者說，從更早的時候你就該清楚這點。”
趙成泰並沒有因為女兒的失神而去哄她，他確實寵愛這個唯一的孩子。
但卻不是溺愛，該嚴厲的時候他向來不缺父親的威嚴。
尤其是在她自己選的這條路上，他可以為她的失誤買單，但不允許她犯蠢。
趙成泰確實只有這一個女兒，但他還有一個義子。
是他的備選接班人。
“更早？”
趙何安喃喃道，似乎有些不知道她爸何出此言。
“比如，你為什麼對阿凜的妹妹有敵意？”
趙成泰直接戳穿她的小心思，沒給趙何安留面子。
趙何安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有種被看破的狼狽。
她什麼時候對虞念有的敵意？
她很早就跟著父親認識了聞人凜霍宴他們，這兩個人對外人尤其是女人向來不假辭色。
最早的時候，也就她能借著父親的關係跟他們多聊幾句，後來便漸漸熟識起來。
她還曾經因為聞人凜跟那位索菲娜公主吵過架。
也不算吵，是她單方面的碾壓。
比起索菲娜那個粘人精，她的這種英姿颯爽顯然更讓人有好感。
根本就無需比較，聞人凜自然是跟她更近一些。
當時索菲娜大鬧一場便負氣離開了。
後來聞人凜還特地送了一套珠寶給她，作為她無辜被累的賠禮。
之後，她自己單獨完成父親委派的任務時，也得過聞人凜相助。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特殊的，只有她能讓這兩個人多停留幾分。
但後來聞人凜認了妹妹，霍宴有了女朋友。
居然是同一個人。
其實這還不至於讓趙何安有敵意，畢竟訊息傳出來後，她也見過這兩個人。
身側並無人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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