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們，在場的人都何其敏銳。
厲致明這故事雖然有頭有尾的，那中間只怕省略了不少東西。
“厲叔叔，您......真不容易啊。”
聞人麒剛想開口試探，就接收到大小姐的眼神，話到嘴邊拐了個彎。
虞念也很無奈，聽君一席話，浪費十分鐘啊。
聽完厲致明的故事等於白聽了，說的全是他跟樂笙的愛恨糾葛。
跟她要說的事情半點沒關係。
所以不管厲致明隱瞞了什麼，那跟他們都無關。
何必去扒人家的隱私。
“虞小姐，咱們都是自己人。
我說這些不是跟你訴苦，實在是怕幫了你的倒忙啊。”
厲致明對聞人麒苦笑一聲，對這話做出回應。
告訴虞念如果讓自己去給她談條件，很可能弄巧成拙。
厲致明之所以說這些過往，也是有意讓聞人凜知道的。
要不然他也要單獨跟聞人凜講，現下倒剛好是個機會。
讓聞人凜知道自己這個老丈人在西域能給他使的力不多，接下來要靠他自己了。
可不是撒手給他就故意不管了。
“我明白厲叔的意思，本不該再讓厲叔提及過往，是我唐突了。”
虞唸對厲致明微微頷首，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人家把自己的老底都揭了。
“哪裡，這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沒那麼多講究。”
厲致明搖搖頭，他們兄妹做事向來有分寸，這下應該都有數了。
“虞小姐有話只管說，能幫上忙的我絕不推辭。”
“如果方便的話，想勞煩厲叔給甄家主傳句話。”
虞念微微一笑，說出自己的目的。
“我當什麼事兒呢，這有什麼不方便的。
傳什麼話？”
厲致明鬆了口氣，哪怕現在他跟甄家主大不如前了，但也不至於連句話都說不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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