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得意的勾起唇角,“四哥,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們不過是做了最明智的選擇罷了。”
“你們!你們!”
四爺憤怒地手指顫抖,一一指向那些臨陣倒戈之人,“你們不會有好下場!”
撕破臉,老七也不裝了,囂張地嗤笑,“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去的可是你們,快滾吧!”
宋柚寧站在一旁,冷靜地注視著這場鬧劇,目光尤其在老七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往日對封宴表現得忠心耿耿,甚至多次針對封寒舟一家,是封宴身邊極得力的人。
沒想到,竟是藏得最深的叛徒。
難怪封宴要付出那樣大的代價,不惜假死,才能將他們從暗處一一釣出來。
封寒舟顯然對此十分滿意,他看向老七,下達指令。
“七爺,封宴留下的那些人手和底牌,你最為熟悉,清理門戶的事情,就交由你全權處理。”
老七躬身領命,“是,家主,定不負所托。”
處理完這群礙眼的族老,封寒舟只覺心頭大暢。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想要攬住身旁宋柚寧的肩膀,語氣也溫和了許多,“柚寧,走吧,我們回家。”
宋柚寧面無表情,在他碰到自己之前,猛地側身避開,徑直朝著大門外走去。
手臂落空,封寒舟臉上掠過一絲明顯的不悅。
但很快又被一種志在必得的耐心取代。
他扯了扯嘴角,大步跟上宋柚寧。
——
宋柚寧被封寒舟帶回了那棟她曾住了三年的別墅莊園。
下車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生理性不適便洶湧而來。
這裡曾是她傾注了所有愛與憧憬的“家”。
她曾在這裡,滿懷希冀地與封寒舟經營婚姻,小心翼翼地照顧家庭,甚至善待他的母親、嫂子……
可換來的,卻是所有人聯合起來的、徹頭徹尾的背叛與傷害。
從離開的那天起,她對這裡便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厭惡與抗拒。
而如今,封寒舟竟又將她帶回了這裡。
“柚寧,別緊張,楚楚沒在這裡,我就讓她搬到別處去了。”
封寒舟語氣溫柔,滿眼深情、真誠,“以前是我不對,這裡是我們的家,不該讓外人打擾我們的生活,以後,你就安心住下,我保證,絕不會再有任何人來煩你。”
別墅內部,幾乎沒有多大變化,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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