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的視線落在宋柚寧被層層紗布包成粽子的手上,目光幽暗。
隨後,他輕輕一笑,鄭重的將卡收起,“好,我等著封太太賺很多錢,養我,還有……一起用人工子宮,生個小孩。”
一起生個小孩子……
宋柚寧的臉頰瞬間紅成了煮熟的蝦,心跳如擂。
——
親戚聚會終於在一片表面和諧的氛圍中結束。
送最後一家親戚出門的時候,堂弟突然堂弟突然指著不遠處驚呼。
“是蘇哥哥!前幾天就聽說他今天回國,這還拖著行李箱呢,一下飛機就趕過來了?”
他說著促狹地朝宋柚寧眨眨眼,“姐,你們這青梅竹馬的情誼,這麼多年還這麼要好啊?”
宋柚寧循聲望去,心跳漏了一拍。
蘇予墨就站在幾步開外,風塵僕僕,卻絲毫不掩清雋。
他穿著淺灰色羊絨毛衣,金絲邊眼鏡後的目光溫潤如初,與記憶中那個白衣少年的身影緩緩重疊。
她和蘇予墨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小學、初中、高中也都是同學,彼此的生命軌跡緊緊纏繞了整整十五年。
所有人都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連她自己也曾悄悄在日記本里寫滿他的名字。
可他始終溫柔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直到他出國留學,直到她身邊出現了封寒舟,他們之間都始終處於友情以上,愛情未滿。
她也從沒確定過蘇予墨到底喜不喜歡她……
後來異國距離,她與封寒舟談了戀愛,他們之間,也就連網路聯絡都斷了。
一別,多年。
宋柚寧看著眼前氣質愈發沉穩溫潤的蘇予墨,恍惚了一瞬。
蘇予墨鬆開行李箱,快步走到她面前。
他提著蛋糕盒子的手指微微收緊,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她纏滿紗布的雙手上時驟然一凝。
“小阿寧,聽說你受傷了,以前一道小口子你都要哭鼻子的,現在這樣……”
他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疼不疼?”
他語氣一如當年,彷彿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這些年的斷聯,更沒有任何疏離。
許久不見的侷促頃刻間被化解。
宋柚寧笑了笑,“還好,正好帶薪休假,我還偷笑呢。”
“你啊,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嘴比石頭還硬。”
蘇予墨語氣帶著熟稔的無奈和心疼,抬手晃了晃手裡的蛋糕盒,“喏,特意給你買的海之最提拉米蘇,像你小時候哄我那樣,吃了甜甜的,手上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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