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頭髮?怎麼夠。”
天闕若蘅越過天闕聽瀾,目光森然的看向宋柚寧。
她笑了。
紅唇上揚,笑的美豔又危險,就像是笑起來的毒蛇,直叫人毛骨悚然。
“宋柚寧,把我哥哥搶走了,你很得意吧?”
宋柚寧站在天闕聽瀾身邊,可悲的看著天闕若蘅,“得意?這有什麼好得意的?若非你從來不把他當哥哥,對他冷漠刁難,他也不會因為我一點點關心就視為救贖。
我只心疼我這樣好的哥哥,因為你,受了二十五年的苦!
你直到現在都還覺得是我搶走的?天闕若蘅,你真可悲,你這輩子都不會懂,如何愛身邊的人。”
“哈哈哈,你可真是虛偽啊!愛?你就那麼單純?你接近天闕聽瀾,不也是為了利用他?”
天闕若蘅諷刺的看向天闕聽瀾,“就你,蠢不可及,還愚蠢的相信她,背叛我,去效忠她!
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你不過是她一顆棋子。”
“那又怎樣?”
天闕聽瀾竟毫不在意,“我還知道,柚寧一開始很討厭我,她不認我是哥哥,恨不得離我八丈遠。
在冰原逃亡的時候,但凡她還有第二種選擇,他也不會選擇接近我。
但是,我在冰雪地裡的第一碗熱湯,是她給我的。
我這一生中聽到的第一聲哥,也是她叫的。
為此,她利用我又怎麼樣?我把命給她,又怎麼樣?
總好過給你當牛做馬二十五年,卻只把我當工具,平日裡折磨,遇險時當盾牌。”
天闕若蘅像是聽到了荒誕的笑話,瞪大了眼睛,有些破防,“就為了這?
一碗熱湯?
一聲哥?
天闕聽瀾,你簡直是……簡直是……”
天闕若蘅氣的每個字都在咬牙,崩潰的咬出幾個字,“神經病!”
在冰原追擊的時候,若非天闕聽瀾次次護著宋柚寧,宋柚寧早就死了。
在冰洞作戰的時候更是如此,若非天闕聽瀾最後那一炸,宋柚寧也早就落到她手裡了。
她更不會重傷瀕死,失去掌控天闕的最佳時機,錯失三千族人跟著宋柚寧跑去了華夏。
天闕聽瀾在這件事情裡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
是最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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