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呼吸的人。
“他們……他們都死了！”
鄭秀驚恐的喊出聲，渾身止不住的發顫。
雖然一直都在鬥，可他們到底是天闕位高權重的四人，突然全都死在這裡，衝擊實在是大的很。
封宴抬手捂住宋柚寧的眼睛，聲音冷漠，“他們自相殘殺。”
宋柚寧抿著唇沒說話。
也沒有拿開封宴的手。
夜露走上前來，冷冷的說道：“自作孽不可活，惡人自有惡人磨，死得好。
聯絡安保方，把他們帶去火葬場燒了吧！”
“他們中毒死的，這毒性煭，身體也有毒，處理不好會傷到人。”
天闕聽瀾嗓音黯啞，語氣很沈很沈。
又沉默了幾秒鐘後，他似才下了某種決定，繼續說道：
“屍體，我來處理吧。”
宋柚寧看不到天闕聽瀾的表情，但卻能感受到，他現在的情緒很低，也很覆雜。
“哥……”
宋柚寧拉下封宴的手，看向天闕聽瀾，“這些事情可以叫大長老來處理，你不用硬撐。”
到底也是他的親生父母，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
還有一個特殊的天闕若蘅。
活著的時候反目成仇，可死了，有些情緒總是會湧上來。
天闕聽瀾搖了搖頭，“不用擔心我，我沒事，雖然他們對我不好，但我是他們的兒子，被他們養大，生養之恩……我還是想親自給他們安葬，送他們走。
也算，一場道別。”
一場道別，也是對他過去三十年不幸人生的道別。
從此以後，道別過去，開始真正的新生。
宋柚寧不再阻止，點了點頭，“好。”
她牽著封宴，毅然決然的離開地下車庫。
走出醫院大樓。
燦爛的陽光撒在身上，溫暖又明亮。
宋柚寧瞇了瞇眼睛，看著被太陽照亮的花花草草，地庫裡的冰冷、黑暗乃至血腥，似乎都被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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