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如婉茵所想,牽扯到西阿哥出嗣孝賢皇后一事,牽扯到立太子之事,牽扯到有人野心勃勃,敢於當著老虎的面,就敢爬到他頭上拔鬍鬚,嘴裡還樂呵的喊著“咪咪”。
只是沒想到的是,翊坤宮的鬧劇竟是以發誓為結局:愉妃敢發誓,是以愉妃沒害人;嘉貴妃不敢發誓,斷言嘉貴妃心有內鬼。
皇帝往日對嘉貴妃母子的不滿一併爆發,嘉貴妃被首接貶為庶人,在啟祥宮囚禁至死;雖遂了永珹娶家世貴重為嫡福晉的事,卻將其出嗣為履親王之後,曰:自己沒有這種不忠不孝的孩子!!!
此日過後,一代寵妃正式落幕,只是結局慘烈比以往的更甚。
皇帝的雷霆之怒,讓以往仗勢的玉氏不敢吭聲,沉默不語,只一味的送來一批又一批的玉氏女子畫像,希望皇上有所選中。還擔心被嘉貴妃牽扯至深,玉氏王爺親自上書密摺,嘉貴妃不過是抱養來的女孩,不知家甚名甚,是否為金氏女子都未可而知,還請皇上息怒。
奏摺裡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不要牽扯到玉氏,嘉貴妃我們不認!
嘉貴妃自豪了一輩子,為玉氏的前程爭了一輩子,為王爺奮鬥了一輩子,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放棄了。
從此,金玉妍不再是玉氏玉妍。
玉氏上的這密摺,皇上雖然不信,卻也徹底不再將玉氏放在眼裡,只叮囑皇后這一胎務必看好!五公主剛逝去沒多久,這孩子就來了,皇帝和皇后都相信這一胎是五公主重新託生,是以很是期待。
連管理後宮這種繁雜的事情都想交給其他人,只是皇后認為自己現下還好,並不放手。
嘉貴妃的倒下讓這宮裡平靜很久,只是,暗地裡的湧動永不停歇。
婉茵如今在抄寫書經,學習編制,芳雲在研墨,順心捧著書等待,王首悄悄走了進來,跪在書桌前,門口也由晴空守住。
婉茵緩緩停筆,全部收拾妥當,才言:“起來吧,說說你查到了什麼!”
王首其實不想起來,這資訊量有些多,他怕一會兒還得跪!
“奴才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婉茵皺眉:“先從九阿哥落馬一事吧。”
“回稟主兒。”
“九阿哥落馬一事,奴才無能,沒能拿到證據。只是查到,南苑有人在夜裡依稀看到有人在馬廄做了些什麼,當時只以為看錯了,後來問起也不敢說。”
“奴才使出了些銀子,南苑那群人才有人開口,說給阿哥的馬都是仔細挑選好了的,定然是不敢放病馬、瘋馬,日日都有人去檢查,只有夜裡偷懶沒有人守著。事後也都看了那馬,並無其他明顯傷害、藥物控制,若是有能讓馬一時瘋狂的,就是受到了如尖銳的東西刺激,才看不出來傷痕。”
“地面上無痕跡,奴才就去查當日九阿哥使用的馬鞍,據說被皇上身邊的凌大人帶走查案,後,失竊!想來它就是重要的證據了,只是時間太久,奴才追查不到了。”
婉茵的雙手交錯,食指一緩一緩的動著。
王首還未說完,繼續:“奴才便著重查有無可疑之人,有人告訴奴才,凌大人在查案期間,帶了很大一個包裹出宮,同一時期其餘人並無嫌疑。”
“為此,奴才細查了凌大人此人。”
“發現,發現……”
婉茵:“發現了什麼?”
王首又跪下,“發現凌大人曾經為冷宮侍衛,後來皇后娘娘也就是當時的嫻妃出冷宮後,將其提拔成御前侍衛。那年南巡,因偷嘉貴妃……金庶人的肚兜而被趕去木蘭圍場,再後來因救皇上回到御前,奴才專派了人盯著這凌大人,發現此人偶爾去翊坤宮不知做什麼。”說完,王首死死的低著頭。
系統:【哇哦~】
婉茵眉頭死死皺著,“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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