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心撲通撲通跳,一錘定音。
“由溫實初來為莞妃保胎。”
皇后面色不改,似乎一點也無算盤被打翻的惱怒,很乾脆的應答。
皇上迫不及待拉著莞妃離開,嬪妃們也很快散了。
“娘娘?”剪秋瞧皇后望著養心殿的方向不動,心疼。
“不打緊,今日只是試探一番,沒想到試出來一個眼中釘,及時發現也不錯。”皇后面色淡然,隻手中緊緊捏住被抓皺的帕子。
今日賞花宴本就是為試探嬪妃們是否有孕,如今免了晨昏定省,皇后需要另外的手段試探。
她沒有親生子嗣,同樣不願旁人擁有。
花中擺放許多隱晦之物,孕婦再如何忍耐不適,也無法從如此多物件中安然無恙走出。
瞧,這不就抓了條大魚?
“奴婢瞧,祺嬪也今日也有些不適呢。”剪秋安排的人也察覺到瓜爾佳氏的不同尋常。
“瓜爾佳氏不是還在調理身子嗎?”
“暫且放在一邊吧,”
“莞妃這邊更重要,本宮允許她生下朧月己是格外開恩,斷不能容忍她意圖生二子!”
“尤其是她長著與姐姐相似的臉!”
皇后冷哼,大步轉身,準備開始進行下一步計劃。
莞妃有過一胎的經驗,這一胎更是小心翼翼,非必要不出碎玉軒的大門,就是出門,那也是一腳邁,八腳抬。
飲食也由宮人試毒,一刻鐘內無事莞妃再用。
她打定主意生一位阿哥出來。
若是能得一位阿哥,莞妃就能以此為藉口,讓皇上召甄父甄母回京,不必再受苦寒之苦。
一想到這些年自己明裡暗裡示意皇上,卻都以無正當理由謝絕,莞妃差點噁心的吐出來。
好在這一次,她一定會讓父親母親玉嬈回京!
哪怕捨去一些東西。
莞妃目光幽幽。
轉瞬月餘。
承乾宮內。
馮若昭記賬中,如意坐在下首邊整理歸檔,邊急惱:“眼見到頒金節,內務府請示,宮裡宮外遞牌子,娘娘忙的不可開交,皇后娘娘那還要插一腳。”
“今兒不是派人在碎玉軒門外撒油,明兒就是暗戳戳的在膳食中動手腳,相生相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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