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不同尋常有精力的樣子倒在床上,緊閉雙眼。
“老太太自下午便腹中劇痛,嘔吐腹瀉,身子時不時抽搐……一時半會兒,還得慢慢調理。”
墨蘭閃過疑惑,這上半句怎麼也不像是接這下半句的話。
她不著痕跡的看向自己小娘。
林噙霜收到墨蘭的注視,眨眼給墨蘭訊號,示意回屋再談。
在明蘭的強烈央求下,兩人當夜留在了盛府。
其實明蘭並不願墨蘭留下。
因為墨蘭明顯不是擔憂老太太,她打小就不受老太太的喜歡,兩人之間哪有什麼祖孫情,如今怕是瞧熱鬧上癮。
然,墨蘭如今修煉得道,只要她願意,能裝的叫人看不出任何毛病。
面上全是對老太太的擔憂。
明蘭無法說一句,只能趕走所有人,禁閉壽安堂的大門,看好門戶,留下自己一人看著老太太。
林棲閣。
墨蘭與林噙霜說悄悄話。
“娘,這是怎麼一回事,老太太真病了?”
林噙霜神秘一笑:“前些日子王若弗與她嫡姐來往,不知做了什麼被老太太罰跪,當著全院女使小廝的面罰了一下午。”
“第二日我特地去瞧了,胭脂都蓋不住王若弗眼角的紅。”
“不消我說什麼,大娘子話裡話外全是對盛老太太的埋怨,我瞧著她是恨上老太太了。”
墨蘭撐著下巴:“我今日瞧大娘子也有些不對勁。”
林噙霜:“我派人去盯著王若弗,果真發現她還與自己的嫡姐有來往。王若弗是個蠢貨,那王若與也不是個好東西。”
“我還捏著她們收印子錢的事,這次又我抓到把柄。”
林噙霜冷不丁的說起這事,墨蘭差點摔倒。
嚇的放大聲量:“什麼!”
“印子錢!”
墨蘭唰的一下站起來,不可置信:“我的娘!你怎麼才說!”
話裡全是對自家小娘能力的認可,以及對王若弗愚蠢的信任,墨蘭沒有一絲質疑,是王大娘子能幹得出來的事。
林噙霜不懂其中深意:“怎麼了?”
墨蘭兩眼一發黑。
她的好日子才過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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