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寫魔障了,本篇有點顛。)
翊坤宮關於炭火的事,在翌日傳遍了整個東西六宮。
嬪妃們尤其是慧貴妃,發出了嘲諷:“笑死本宮了,她自己的月例不知道嗎?兩嘴一張就什麼好東西都要扒拉到自個碗中。”
“與當年剛進潛邸有何區別?”
慧貴妃還專門去翊坤宮笑了一個時辰,就是看看嫻妃臉皮到底有多厚。
皇帝興沖沖的來翊坤宮,如今害怕內務府勢力的報復,連著半個月躲在坤寧宮,儘管什麼也不做,也安撫了他的內心,主要是生怕內務府對他做些什麼。
半個月後,在以璟璱為主的童言童語下,皇帝恢復信心。
勢必將南府勢力收下,
當即封南府白蕊姬為答應,
白蕊姬是集南府全員舉托出來人才,為了南府的臉面,她必須要做些什麼來提高自己的地位。
一時之間,白蕊姬在東西六宮奔走。
比當初街溜子嘉貴人還要能走。
如今嘉貴人己然收斂了許多,她明白自己玉氏貴女的虛名,在當朝,原還有一位金氏乾爹,誰知乾爹貪汙,乾爹還在蹲大牢。
她寫向玉氏的求救信也沒有回答,
好在皇上初登基,她還沒有藉著金氏做些什麼,皇后輕輕放過,皇帝也喜歡她的臉,到底沒有牽連。
為了留住恩寵,金玉妍連忙多編了幾支李朝的舞蹈跳給皇帝看,讓新帝如至賓歸。
承諾,一旦自己生下子嗣,就封她為嬪位。
金玉妍高興歸高興,但另有一個問題,皇后曾告誡過她們,因為皇上不靠譜,所有為了保證嬪妃們自己的名譽,最好在為先帝守孝27個月內,不要懷有子嗣,因為喪期生子被視為對先帝的大不敬,皆是前朝諫官們指不定說些什麼。
沒法,世事如此,皇帝被罵只是輕飄飄的幾句,嬪妃狀況就要嚴重的多。
嘉貴人心中念著,還好只剩一個多月。
她乖乖的待在啟祥宮練舞,等待後面一鳴驚人。
最大的街溜子嘉貴人熄火,白蕊姬只能找上翊坤宮,嫻妃淡淡然,從不多與白蕊姬多說一句,但阿箬可不是個軟性子,三五兩句就跟對方吵了起來。
一個奴婢竟然敢跟小主吵起來?那還得了。
白蕊姬背後可是靠著整個南府勢力,硬氣的很。
她說:“我是樂伎的時候你說我,我不挑你,如今本答應是嬪妃,你還敢與我作對?那本答應還當什麼嬪妃?”
“來人,給本答應按住她!”
白蕊姬隨身攜帶了一宮女一太監上前,按住了阿箬,白蕊姬親自上手,左右開弓。
嫻妃害怕,但阿箬是她的婢女,打狗還得看主人不是?她不得不上前:“本宮敬你同是皇上的嬪妃,你怎敢如此對本宮的貼身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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