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若是有慎妹妹這樣的忠僕,定然視為心腹,用人不疑。”
“可惜了……”
“若是我,定然從此與嫻妃割袍斷義,不再受限於嫻妃,大家都是嬪妃,誰怕誰不成?”
白蕊姬雖然不知道金玉妍突然怎麼了,長篇大論的。
可一起說人壞話,當然要秒跟團:“真真是虛偽,算她識相沒有惹到本小主頭上,倘若日後惹到我,我定然要給她兩鞭子!”
嘉貴人意味深長,配合著:“是啊,誰能夠忍受呢?”
阿箬在翊坤宮受盡責罰,實在待不下去才藉著嫻妃午睡流出來走走,誰知聽到嘉貴人和白常在的話。
她咬牙。
嘉貴人往日與嫻妃拌嘴時,她就看出來嘉貴人是個口首心快的熱心腸,只是受限嫻妃,不得不站在對立面。
於嫻妃,她實在是看錯人了。
嫻妃是個大家閨秀,卻不知道從哪學到的一套暗中折磨人的手段。
藉著是自己主位,常常讓自己早起去伺候她洗漱、用膳,稍有不慎就罰跪、撿佛珠,還用一些險惡的刑罰恐嚇自己。
她好好的一個正值青春妙齡的姑娘都憔悴了!
短短幾日,阿箬完完全全感受到嫻妃對自己的不滿,但問題是,皇上來翊坤宮分明是看她來的,偏水芝到西側殿說嫻妃身體不適,當即就搶走了皇上!
自此兩人和好,嫻妃更加旁若無人的整她。
阿箬恨啊。
一恨嫻妃心裡藏奸,二恨皇上就這麼從自己的身邊離開,也不看看,滿宮裡就嫻妃最閒,哪裡會是生病的樣子。
不,明明皇上心中是有她的!
原本還說主僕聯手,合夥將皇上的恩寵霸佔完,這下好了,自己就算好不容易搶來,嫻妃也得給佔去,順帶整治她。
翊坤宮不能住下去了,嫻妃也不能繼續依靠了。
阿箬咬牙,帶著唯一的宮女一路跑去坤寧宮。
她不怕不苦,也不怕累,就盼著皇后娘娘千萬將她調去其他宮裡,免得繼續受嫻妃磋磨。
……
“哦?你不想留在翊坤宮?”
阿箬可憐兮兮的跪下:“皇后娘娘,求求您可憐嬪妾,嫻妃稍有不適就責罰嬪妾,嬪妾實在是受不住了。”
“您大慈大悲,將我從翊坤宮調走吧!”
慧貴妃和順嬪還沒有離開,眼神耐人尋味。
琅嬅不作聲,阿箬當即將自己的旗裝掀開,露出自己己然青紫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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