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的時間,皇帝到,嫻妃到。
皇帝一坐下,詢問琅嬅:“是什麼要緊的事?”
琅嬅一個指示,阿箬被宮人抬了進來。
太監都退下,宮女也只餘下皇后的引墨和貴妃的茉心。
儘管阿箬的腿被太醫上過藥,可這藥塗上後顯得更加的可怖。
起碼皇上看見的第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阿箬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腦子難得聰慧起來,一個勁的哭,以至於當下瞧著就讓人覺得太慘了。
皇上:“這是怎麼一回事?”
嫻妃似乎很吃驚:“阿箬,你這是怎麼一回事?”
阿箬仇恨的看著嫻妃,轉頭向皇上訴苦:“皇上!嫻妃嫉妒嬪妾得寵,以主位之名無故責罰嬪妾,連著幾日如此,還不允許嬪妃請太醫,嬪妾實在受不住了!”
“這才來找皇后娘娘,請求娘娘務必將嬪妾與嫻妃分開!”
“皇上,嬪妾實在受不住嫻妃的折磨!”
“也還請嫻妃娘娘高抬貴手吧!”
阿箬一個勁的給嫻妃磕頭,她為了脫離嫻妃的同時,也想要嫻妃背上一口苛責嬪妃的罪行。
她不是愛在眾人面前表現的一副良善的模樣嗎?
自己偏不如嫻妃的意!
慧貴妃試探開口,發現無人阻止後大聲起來:“嫻妃這麼吃驚做什麼?不會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吧?”
面對幾人的注視,嫻妃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確實罰了阿箬。
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嚴重。
不過每日幾個時辰……
阿箬當奴婢的時候不也總是在跪嗎?
安撫好自己,嫻妃義正言辭:“阿箬該罰,臣妾才責罰,不是故意如此。”
“若人人都如阿箬一般,稍受些責罰便來找皇后娘娘做主,那才是沒有規矩。”
阿箬氣的差點站起來,額頭上的血跡格外顯眼:“稍作懲罰?”
“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你是因為什麼責罰我,你以為你不說就沒有人知道嗎?”
阿箬原本想再跪一次,可是腿疼的厲害,只能爬過去扒拉皇上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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