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舒嬪與嫻妃交好,至此還為嫻妃說話,不會是舒嬪早有發現吧?
嘉嬪:“舒嬪妹妹,你也說是許,咱們都不清楚,還是不要開口了,等嫻妃姐姐這個當事人來說說吧!”
貴妃:“皇后娘娘,慎貴人既然敢以皇嗣立誓,此事便不能輕描淡寫帶過了,皇上雖沒來,可咱們可以提前弄清楚呀,這樣等皇上來,即可真相大白!”
“嫻妃妹妹……”她轉向嫻妃,“慎妹妹己然說清來歷,拿出人證物證,還有許多妹妹佐證,你若有冤屈,可要早些說出來。”
“否則……”
慧貴妃用嫌惡的眼神掃視嫻妃,顯然斷定嫻妃與凌雲徹之間有苟且。
“夠了。”嫻妃終於站起身,繡著金線的宮裝裙裾掃過地面,“我今日便明白告訴你們——凌侍衛確曾來尋本宮飲酒,只那日被聖上訓斥心中鬱結,他念著舊日之情前來勸解幾句。至於鞋子,更是子虛烏有!慎貴人,你懷胎七月不好好養胎,倒有心思去看翻看侍衛的值班房?”
鞋子確實是嫻妃繡的。
她感激凌雲徹,便想為對方做些什麼,本想不落人把柄,讓身邊的貼身宮女去繡,然而水芝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竟然毫無章法。
嫻妃便只能自己動手。
“是不是子虛烏有,去請皇后娘娘或者皇上一查便知!”
慎貴人忽然提高聲音,肚子在寬大的宮裝下微微起伏,她終於抓住了嫻妃真正的把柄!
她多麼瞭解嫻妃啊!
一眼就瞧見她眼底的心虛。
“嫻妃自己也承認了與凌雲徹私下的交情。”
“但是那繡紋?皇后娘娘可派人去拿嫻妃自己繡的荷包帕子,一定與那雙鞋上的繡紋,有著如出一轍的針線功夫!!”
“嬪妾斷定!”
瞧慎貴人一臉肯定,中氣十足,然嫻妃面色不改,卻看她緊緊抓著扶手便知,嫻妃不如面上的淡然,心中終究有鬼!
終於,殿外傳來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
皇帝玄色龍袍下襬掃過門檻,站在門邊凝視一圈六宮嬪妃,很好!幾乎所有主位和貴人都在!!!
皇帝臉上看不出喜怒,但眼睛若是能殺人,不論是慎貴人還是嫻妃,他都不放過!
他太生氣了!
啊!!!
是不是都以為他好欺負啊!
慎貴人,怎麼敢?!
嫻妃,怎麼敢?!!
嬪妃們也不是吃素的,當然能察覺隱藏在皇上臉下的憤怒,慌忙行禮。
“都起來吧。”皇帝聲音平得像一潭死水,“朕在外聽了許久——慎貴人,你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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