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系統提示的面板,王臨淵感覺丹田深處的一片未知空間,出現一株時不時散發著紫藍色雷光的植物,充滿著狂暴的氣息。
“先天靈體……雷電掌控……”他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名詞,感受著體內那如臂指使、彷彿與生俱來的雷霆之力。
掌心那道原本只是本能凝聚的小電弧,此刻在他的意念操控下,驟然變得明亮、凝聚,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紫藍色電蛇,發出更加強烈的響聲!
他猛地抬頭,望向那高聳入雲、彷彿隔絕了天地的崑崙雪峰,眼中不再是絕望和不甘,而是燃燒著如同雷霆般的熾熱光芒!那三年尋訪未果的鬱結,那瀕臨死亡的絕望,在這一刻,被這從天而降的“系統”和賦予的清晰可見的力量徹底擊碎!
“諸天獵殺系統嗎?你的功能是什麼?”王臨淵掐滅了手中的雷電。
“宿主,本系統有三種功能,一是鎖定並將宿主傳送至諸天世界;二是在宿主擊殺諸天中具有一定名聲的生命體後,將會隨機抽取目標的一項能力;三是幫助宿主在進入諸天世界後,進行身份植入、偽裝。”
王臨淵的嘴角,在三年後的第一次勾起了一絲冰冷而充滿力量的笑容。他握緊了拳頭,跳躍的電弧纏繞其上,發出低沉的嗡鳴:“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個世界?”
“宿主,己鎖定傳送的世界,請問要現在進行傳送嗎?”
“不,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
……
濱海市,張明遠奢華的別墅。
張明遠只感覺有一股猶如洪荒巨獸般的氣息,在暗地裡窺視著自己。他正想發出呼救,驟然間眼前閃過一道耀眼的閃光,他只覺得渾身一麻,便瞬間失去了意識。
當他再次清醒過來時,發現眼前出現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那男人神色冷峻,眼眸中卻跳躍著仇恨的光芒。張明遠回憶了一圈,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的罪過眼前的男人,隨即開口道:“哥們,我是張氏集團的張明遠,有話好說,我們之間認識嗎?”
那男人聽到張明遠的話,眼眸中迸發出更加強烈的恨意,怒聲道:“淺淺!你看到了嗎?就是這種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垃圾!他們享受著普通人帶來的舒適生活,卻把自己當作主宰者一般,是玩弄普通人的生命。在做了不可饒恕的時候,轉過頭又像是不經意間踩死了某隻螞蟻一般,他甚至己經徹底忘記了三年前自己做過了什麼!”
三年前?!
張明遠似乎被喚醒了某段記憶,那次偶然間參加了一場某個女朋友給孩子舉辦的慶功宴,宴會上一道靚麗的身影深深的吸引著他。他拿出平時準備好的“藥”,但那天不知道是嗑多了還是怎麼,手一抖,就不小心把“藥”都灑到了飲料裡。
為了滿足慾望,自持背景深厚的張明遠讓人把那個女人的飲料偷偷換掉,沒過多久,那女人就去了廁所。
本來以為今晚可以給自己的後宮團新加一名成員,但沒想到,當他進入女廁所時,那女人己經躺在地上,己然沒有了呼吸!
張明遠冷哼了一聲,並沒當作一回事,父母自然會善後一切。不過聽說女的有一個哥哥,這麼說來,眼前的男人就是?
“兄弟!你聽我說,咱們沒必要為了一個己經死去的女人犯傻!我有錢!很多很多錢!我可以給你這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到時候你別說妹妹了,你讓她們叫你爸爸都行!”張明遠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卻緩緩的朝著自己房間的床頭移動,那裡有他保命的武器。
一把手槍!
正當他手指己經觸碰到手槍的時候,一道紫藍色的雷光在房間裡閃耀。張明遠似乎聞到了一股烤肉的焦臭味以及胸口隱約傳來的空洞感,他還沒來得及察覺發生了什麼,就首挺挺的倒了下去。
“第一個。”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眼底深處跳躍著復仇的雷火。
他沒有停留,身影如同鬼魅,融入夜色。下一個目標,是張明遠的父母,那對生了個畜生、肆意玩弄普通人生命的夫妻。接下來,是那個出具假證明、為虎作倀的賈醫生。
過程同樣簡單、高效、冷酷。
深夜的富人小區,熟睡中的張氏夫妻被雷電的高溫瞬間蒸發了心臟。某法醫鑑定中心值班室裡,一道細微的電弧精準地洞穿了熟睡中賈醫生的眉心,留下一個焦黑的小孔。他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連續三起離奇死亡,死狀詭異,且死者都與三年前王知淺的案子有關聯。濱海市的警方徹底震動,巨大的壓力下,幾乎動用了所有力量。王臨淵並未刻意隱藏行蹤,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在前往那個當年負責他案子的、態度最惡劣的中年警官家的路上,刺耳的警笛聲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探照燈的光柱撕破夜幕,將他堵在了一條狹窄的後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