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
白夫人緩緩轉身望向了痛失愛子的男女,她面色冰冷道:
“我替你們出手教育了一下兒子,服嗎?”
全場一愣。
中年男人狠狠的捏著拳頭,死死的盯著白夫人,片刻之後,他咬著牙齒臉色鐵青的艱難出聲:
“服!”
白夫人緩緩扭頭,面色淡漠的望向了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放下了手中的兒子,快速的起身,雙眼赤紅的望著白夫人,她忽然朝著白夫人踉踉蹌蹌的衝去:
“臭女人!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噠噠噠的腳步聲音響徹大廳,她鞋子都跑掉了一隻,但是依然前伸雙手,臉色仇恨的朝著白夫人衝去:
“給我兒子償命!你要償命!”
中年男人臉色大變,想要衝出去拉回自己的女人,他知道這些超級家族的作風,可是忽然之間,中年男人呆在了原地,愣怔的看著自己的老婆。
白夫人在中年女人衝到自己的面前的時候,故技重施,她快如閃電的伸出手,一掐一丟,砰的一聲,中年女人瞬間栽倒在地,大小便失禁,她圓睜著雙眼死不瞑目的瞪著天空。
全場膽寒,鴉雀無聲!
中年夫婦的隨從護衛愣愣的望著再次身隕的家主夫人,就這麼一會兒時間,少爺沒了?夫人也沒了?他們回過頭,眼神驚疑的望著老闆。
大廳內陷入了短暫的靜默之中。
片刻之後,中年男人緩緩的朝著中年女人走去,他的雙腿猶如灌了鉛一般的沉重,一步一步,一步兩步,整個大廳都回蕩著他沉重的腳步聲音。
忽然之間,白莫愁的冷淡聲音輕飄飄的響起:
“我替你教育了一下你的女人,服嗎?”
中年男人腳步一顫,站在了原地,他哀莫大於心死的望著白夫人,久久無言!
全場安靜中,夏紅鷹緩緩的出列,他臉色複雜的望著白夫人,輕聲道:
“白夫人,他服了”
紅旗袍嚇了一跳,老公這是湊什麼熱鬧?他們的超短裙女兒也在子弟區驚恐的望著自家的老頭子。
夏紅鷹卻是同情的望了一眼中年男人,這位可是他山亞省下面縣市的大佬啊,他當老闆的不說話,誰還會替他說話?中年男人卻是一無所知的站在原地,雙目無神。
白夫人深深的望了夏紅鷹一眼,夏紅鷹心中一激,時刻做著躲閃準備。
剎那之後,好似一個世紀般漫長,白夫人冷然點頭:
“可以”
全場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