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伸手就要接過砂鍋。
“等等,白鳥君,砂鍋燙,我給你端進去吧。”上村彩織退後一步,避開了若葉抓向砂鍋的手道。
若葉聞言,點點頭,側身讓上村彩織進來。
她徑直穿過院子,走進了房子裡,再穿過玄關和一小段走廊,便來到客廳。
入目的就是髒亂的客廳,桌子上還有吃完沒有扔掉的桶裝泡麵。
她放下砂鍋,卻沒有離開,反而主動收拾起屋子。
若葉不解,正要詢問,就見對方反而率先開口:“白鳥君,你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若葉聞言,頓時不再問了,去吃香噴噴的土豆燉肉。
她剛才聞到香味,就已經很想吃了,現在自然不會客氣。
而上村彩織打掃完客廳,經過浴室的時候,見衣服筐裡還有若葉換下來的內褲,竟然也過去洗了。
至於衣服和褲子,則沒有找到。
若葉在客廳裡大快朵頤地吃土豆燉肉,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幕,直到上村彩織晾曬的時候,經過客廳,她才發現。
而上村彩織也對若葉露出一副,知心姐姐般的和藹笑容,促狹道:“沒想到白鳥君也到了這個年齡啊~~”
許是微笑的時候牽動了紅腫的臉頰,她倒吸一口涼氣,和藹的面容沉默了下來,更顯幾分悽苦。
若葉聽得一頭霧水,到了什麼年齡?
不過對方送自己好吃的,還給自己打掃屋子、洗衣服,自己自然不會去反駁對方。
而這一幕落在上村彩織眼裡,就是懵懂少年臉薄,害羞了。
她再度抿嘴一笑,穿過客廳,將內褲晾在院子裡的衣架上,然後回來,坐在了若葉旁邊,並沒有離開。
“夫人,你不回去嗎?等一下你丈夫該擔心了!”若葉道。
她記得上村彩織的丈夫似乎叫上村健次,是一個貨車司機。
往返於店鋪、超市和批發市場之間,通常天未亮就走了,天黑才回來。
分身以前都很少見過對方。
“他才不會擔心我!”上村彩織臉色一變,流露出幾分恐懼之色,聲音低沉,“他每次打完我,就會出去通宵酗酒。”
“啊!”若葉露出驚訝之色,“夫人臉上的傷勢是你丈夫打的?”
“嗯。”上村彩織淒涼地點點頭,“剛開始結婚那會兒還好,他還能偽裝,後面就一直這樣”
“夫人為什麼不離婚,我記得離婚的程式不復雜。”若葉道。
上村彩織聞言,臉上露出苦笑:“離婚是容易,但是離婚之後呢,我一個女人帶孩子,怎麼能生存下去?”
“可以將孩子讓給丈夫,夫人要房子就可以了。”若葉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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