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也不多,並沒有若葉預想中的狂歡的景象,反而十分寧靜。
青年帶著若葉在角落的一個卡座坐下,給若葉點了一杯冰啤,他自己則是一杯威士忌。
“你怎麼知道我是暗殺者?”若葉喝了口冰啤,開門見山道。
對面的青年露出微笑:“看出來的。”
“看出來的?”若葉有些懵,“難道我看起來很兇殘?”
“這倒不是。倒不如說兄弟你比我想象中的暗殺者形象,相去甚遠。”
“那你是怎麼看出我是暗殺者的?”
“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沒有看出來,只是覺得兄弟你很特別,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後來,我想了好久,突然想明白你應該是殺手。”青年笑吟吟地看向若葉。
“我和別人哪裡不一樣了?”若葉淡淡問道。
心裡早已興致勃勃:‘我卓絕的智慧終於被人發現了嗎!’
“這……”青年抱歉地笑笑,“說不上來,硬要說的話,就是一種直覺。”
“哦~~”若葉面露遺憾,沒有聽到誇自己的話。
“對了,上次那個職場白領美女,為什麼讓你坐上了她的車?”若葉想到了這個當初她心中的疑問。
她記得當時,這個傢伙只對那個女人說了句“美女,幫個忙,我跟我從小要好的兄弟打了個賭,賭我能不能坐一下跑車。”
然後那個美女就讓他上車了。
若葉當時大為不解,現在依舊不解。
“兄弟,當時那麼遠,你聽到了我和那個美女的交談?”
“聽到了。”若葉道,“所以,當時她為什麼同意了?”
“那是搭訕的技巧。”青年雙目微眯,流露出一抹高深莫測之意,“我說的那一句話看似簡單,但實際上卻交出了自己的社交把柄,將主動權交給對方。
一下子就消解掉了美女面對陌生人的戒備,並且給她同意我要求的正大理由。
而且,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特意後退了半步,並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她。
這些肢體行為都是向她暗示,我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我也在審視她……當然了,我剛才說了這麼多,都是不重要的。”
若葉聽得正入神,然後就聽到了最後一句,頓時岔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些還不重要?”她不解。
她感覺這些都好高深莫測。
青年點點頭:“就是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
“一開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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