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哭,斷斷續續,英里名姬聽懂了大概。
就是玉緒出去搞什麼實習的時候,遇到了外面一個賤民,被他救了,然後就愛上了對方的狗血戀愛故事。
“賤婢,你是旭彥的妾,全身上下,包括靈魂,都是他的東西。但你這賤婢卻紅杏出牆,你該——”
死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旁邊的桑原老嫗制止:“殿下,息怒。此女畢竟是旭彥大人想要的小妾,殿下如果賜死了她,難道旭彥大人心裡不會產生不快。”
“我處死一個水性楊花的賤婢,旭彥難道還要遷怒於我不成?”英里名姬怒道。
撲通~!
桑原老嫗跪在地上,匍匐在地:“殿下息怒,今時不同往日,我們如今身陷囹圄,一切都要小心行事才好!”
英里名姬聽見她的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幾秒過後,才重新坐下,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嬤嬤,你起來吧。”
“謝殿下。”桑原老嫗起身。
“你說得對,父王已經死了,我已經不是那個任性的小女孩了。”英里名姬眼裡流露出一抹傷感。
桑原老嫗欣慰地點點頭。
“那嬤嬤覺得,這個賤婢應該怎麼處置?”
“殿下讓她回去,等旭彥大人來了後,如實告之即可。”桑原老嫗道。
“嬤嬤說的在理。”英里名姬點點頭。
然後看向還在雨中哭泣的玉緒,嫌惡道:“忘記我剛才問你的話,回去後,哪裡也不準去,聽到了嗎?”
“是,大人。”玉緒哭訴道。
她說完,臉上的表情從痛苦、悔恨、絕望……漸漸變得平靜,直到一臉茫然。
“滾。”英里名姬見她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事,厭惡地揮手。
玉緒磕了個頭,然後什麼也沒有問,畫素野琴醫生一樣,蜷縮身體滾出去。
鵝暖石地面凹凸堅硬,難以想象滾在這上面該有多痛,但玉緒卻一點不叫疼,老老實實地一路滾出了後院的鵝暖石路,出了後院門外才停下。
她的全身都被泥漬沾滿,頭髮也髒兮兮地黏在臉上、背上,狼狽無比。
素野琴見她出來,趕緊帶她回去醫療部治療。
若葉趴在大榕樹上,一直看著她們從樹下經過。
她已經完全看懵了。
‘那個臭屁女人還真是貴族,但是玉緒到底怎麼回事?’
‘她喜歡白鳥淨就算了,但為什麼要實話實話啊?’
‘撒個謊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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