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那不是學校裡幾乎所有人都看過了？”淨傀儡形體的若葉一驚。
“沒錯。”藤井淺香點點頭，“全校幾乎所有人都看了，排除大學種子，剩下那麼多人，只要有很少一部分帶著好奇的想法去嘗試，就會發現……這詛咒是真的！”
“呃~”若葉也意識到了什麼，“如果他們發現這詛咒是真的，越來越多的人就會繼續嘗試……”
若葉的話戛然而止，微微皺眉。
她也意識到了這樣下去的混亂後果。
“有人等不及了，要開始大清理！”藤井淺香神情凝重，“如果一直像現在這樣，大家都隱匿在暗處，誰也不知道誰是大學種子，那麼到了明年高考的時候，就真的只能靠成績一較高低了。
顯然，有人不想這樣。”
若葉：“……”
好傢伙，這就是高考嗎，她若葉前世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大受震撼。
隨後又和藤井淺香聊了一會兒，她讓對方注意安全，對方才轉過頭去。
……
下午放學後，若葉和藤井淺香分別後，沒有獨自回家，而是打車前往平內町。
或許是白天的原因，這裡的街上沒有什麼人，即使有也是一些無所事事的年輕男女。
計程車拐進偏僻的小工廠區，這裡顯得非常破敗，牆面是混亂的塗鴉。
兩邊店鋪陳舊不堪，招牌搖搖欲墜，一些廢棄的樓棟更是成了流浪漢的聚集地。
“客人，只能到這裡了。”前面的司機大叔道。
若葉點點頭，付完錢就下車了，撲面而來的空氣散發著淡淡的惡臭。
她沿著街道走著，這裡的地面坑坑窪窪，時不時就會碰到一塊腐臭水灘，蒼蠅嗡嗡飛舞。
“白鳥淨來這裡幹嘛？”後面的一輛私家車上，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或許，他是來還貸款的。”醇厚的聲音回答。
泛肽質神經陣列價格昂貴，很少有家庭能一次性買下，絕大部分都是貸款買的。
但如果只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找銀行貸出這麼多錢，只能找民間借貸。
而民間借貸無一不是灰色勢力。
“我們跟下去看看！”尖銳聲音帶著好奇。
“嗯。前面的路沒有車，開車容易暴露，我們下車跟吧。”醇厚聲音道，“對了，記得帶上槍……”
與此同時。
若葉穿過幾條窄小的街道，進入樓與樓之間的單車道破舊馬路，就這樣一路拐了好幾個彎，停在巷子深處的廢棄工廠前。
工廠前邊還有一個小院子，長著齊人高的豬殃殃草，角落則是連成片的馬唐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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