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溝通完,就匆匆轉身離去。
“喂,剛才踩爛的瓷磚還沒賠!”宮川志江2號大喊,但兩人已經消失在門外的辦公區了。
“可惡,這個要算作工損。”她低罵道。
另一邊。
荒川證和荒川須下了安全域性總部大樓,就來到停車場,進入他們的懸浮汽車。
伴隨著EM電磁引擎淡藍色光暈亮起,懸浮汽車周圍空氣如波浪湧動,緩緩騰空而起,飛向北城區的方向。
剛才他們收到訊息,火星人出現在了北城區的一個位置,他們才立即從宮川志江2號那裡離開,前往那裡。
車子飛行平穩,車窗半開,微風灌入,涼爽舒暢。
“大哥,那女人就是一個花瓶,竟然這麼囂張!”荒川須想起先前的事,就氣憤道。
“你也知道她是一個花瓶,還生她的氣幹什麼?”荒川證回道。
“我就是氣不過!”
“氣不過也要忍著,她本人無所謂,但她身後的那位,你我敢招惹?”
荒川須聽見這話,啞口無言。
一個位高權重的女人背後,肯定有一個更加位高權重的男人。
這是偉大的權力衍生定律。
咚!
忽然,整個車身一震,兩人抬眼看向擋風玻璃,才發現自己的懸浮汽車被合金纖維網套住了。
並且還有幾輛懸浮交通警車,圍住了他們。
“你們……”荒川證開啟汽車公用通訊頻道,開口問道。
但馬上,幾個交通巡邏官的全息投影就同時擠進車內通訊。
“我是交通局第八巡邏官,你們的車子違反了導向車道,外加超速,妨礙他人行駛……數項並罰,一共十一萬扶元。”
“我是交通局第六巡邏官,你們的車子……一共十七萬扶元。”
“我是……一共三十萬扶元。”
三個交通巡邏官一個比一個獅子大開口,甚至隱隱有暗中較勁的想法。
媽的,今天竟然碰到一輛,沒有記在白名單的懸浮汽車。
這可是行走的大肥羊啊!
不狠狠罰一筆,對得起他們辛苦值班嗎。
荒川證兩人面容抽搐,額頭隱有青筋鼓起,顯然是氣急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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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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