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一一!
使用八相刺的那股極致的痛苦,也因為她的回想,再度出現。
那是遠比剝皮還要痛苦得多的削肉、剔骨、碎骨之痛,而且還是自己用自己的力量,
做到這種程度。
正常人面臨這種酷刑,早就精神失常,變成傻子了。
也就若葉一次次意識昇華,對疼痛忍耐程度極高,而且意識這麼多次蛻變,才沒有當場瘋掉。
不過饒是如此,小美人美得攝魂奪魄的靈秀小臉剎那煞白一片,雪白的身子顫抖起來,蜷縮成一團,往惠子懷裡縮。
“寶寶乖,沒事了,沒事了””,媽媽在這裡。”惠子連忙安慰道,同時身上擴散出一股無形的波動,鑽入若葉體內,仔細檢查,但依舊什麼也沒有發現。
良久。
若葉才嘴裡喘息著,消化了這股殘留的劇痛。
“惠子姐姐,我沒事,就是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她揚起小腦瓜,對著惠子道。
粉嫩雕琢的小臉上,少了平時那種呆萌萌的天真傻氣,多了幾分凝肅萌萌的清冷出塵。
“有媽媽在,噩夢飛開———”惠子一臉寵溺道。
一旁的火蓮膛目結舌,不僅是惠子奇奇怪怪的母親角色,還有若葉竟然能靠著做夢,
引起身體那麼劇烈的反應。
雖然她知道精神能一定程度影響身體。
比如在近古代那個蒙味的年代,就有過這樣的事:封閉死刑犯的感知,在他手腕上劃一下,並沒有劃破皮膚,接著就給他聽滴水聲,一夜過夜,死刑犯就真的死了。
但是,像若葉這麼劇烈、明顯,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這笨蛋竟然能把做夢當真·她腦子裡難道都是豆腐嗎?』她心裡無語,從沒見過這麼笨的人。
“還要冰袋嗎?”伊凡琳又拿著一個冰袋進來,看著臥室的情況,也沒有一點尷尬,
聲音平緩無比地說道。
“不用了,伊凡琳醬。”惠子道。
“那我把這些冰袋拿出去了。”伊凡琳說著,將長生若葉玉腿外側的冰袋,和旁邊的毛幣、水盆都端出去了。
“惠子姐姐,我沒事了,還有大家,謝謝你們的關心。”若葉朝著火蓮和伊凡琳道謝“誰關心你了,只是、只是你吵得我們睡不著覺而已。”火蓮臉一紅,偏過頭道。
“沒關係。”伊凡琳依舊一副木訥臉,聲音平緩道。
若葉早就熟悉兩女的性格,輕輕“嗯”了一下作為回應“若葉醬,你身上都是汗,要不要洗一下再睡覺?”惠子問道。
若葉低頭看了看,由於已經十一月了,氣溫下降得厲害,她身上的汗水早已幹了,而且由於數次的意識昇華,她的汗即使幹了也沒有黏糊糊的感覺。
“——當然要洗一下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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