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上面幾十屆的老生，不努力修道，貪慕一時清閒，現在壽元將近，只能迴歸凡界……”吳仙棟一臉鄙夷地說道，“我最後帶他們看看天庭，他們就該走了。”
“原來是這樣。”王恆之聞言，掃過那些蒼老、腐朽的凡人，也面露嫌棄。
“我們也沒有不努力，實在是修道……太難了。”下方垂垂老矣的凡人中，一個佝僂老頭忍不住辯解道。
啟明殿的修行很單調，就是參悟《道經》，全名《千錘百煉道經》。
不是等你成仙后參悟，而是僅僅是凡人的時候便要參悟。
但天庭裡的《千錘百煉道經》雖說平庸之極、完全大義正確。
但卻比其他道經更加玄奧、複雜、晦澀。
如王恆之這樣的仙參悟起來，都要全神貫注，艱難參悟。
凡人參悟起來，那更是如看天書，寸步難行。
但此時這些蒼老的凡人，各個都已經將《道經》參悟到了入門中解的階段。
這要是傳出去，只會驚為天人。
但啟明殿最不缺的就是這種“天人”。
他們在一次次考核中落選，又因以凡人之軀參悟《道經》。
道心、潛力被提前榨乾，堪堪不到千歲的年紀。
便各個徐徐老矣，壽元耗盡，只能離開啟明殿下凡等死。
“太難？”吳仙棟聞言，不屑一笑，“如果難的話，那為什麼我能做到？這位師兄能做到？”
“那是因為……”
“別說了。”吳仙棟打斷他的話，不耐煩地喝道，“不努力就是不努力。這個世界眾生平等，沒有誰比誰更聰明，更有天賦，大家都是一樣的。只看你肯不肯用功，肯不肯努力罷了。”
說罷，他朝王恆之揖禮一拜：“師兄，我就不耽誤您修行了，帶他們下去了。”
“嗯，你去吧。”王恆之道。
吳仙棟聞言，立馬加快速度帶著那群衰老凡人，例行公事觀光。
他還要抓緊時間回去奮修了。
王恆之看著這個師弟離去的背影，大為觸動，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究竟在幹什麼？”
“我竟然放棄奮修的時間，去見一個仙娥？”
“我已經這麼怠惰了嗎？”
“修中自有仙髓屋，修中自有瑤池娥。”
“修道無窮盡，步步生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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