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鳳目炯炯有神,帶著幾分不耐與警覺:衝著江辰所在的位置呵叱道:“誰在那裡?”
江辰已經被發現,索性也不藏了。
畢竟潛行姿態只是不容易被發現,並不是隱身。
已經被發現,對方也不瞎,等著面是不太好走了。
“韓小姐,這麼晚了還沒睡?”
江辰笑吟吟地走了出來。
他已經認出了女子,正是早上找自己單挑的韓輕絮,韓衍之女。
韓輕絮眉頭一皺,道:“是你?江辰?我聽說,你們不是回永安城了嗎?”
江辰聳了聳肩,道:“我說想你了,回來看看,你信嗎?”
韓輕絮顯然不吃這一套。
她非但沒有半點羞態,反而眼睛一亮,下一瞬手已經落在劍柄上:“那正好……再跟我打一架!”
話音剛落,她人影已撲出,劍光利如霜雪。
清晨那一戰,她雖然輸了,卻打得痛快淋漓。
她找州府裡的人打,沒人敢真動手,全是敷衍,一點意思都沒有。
而江辰不一樣,他是真敢劈她的,這才是比武該有的樣子!
所以清晨離開前,她還說“明天再打”。
結果中午她聽說江辰走了,惋惜極了。
沒想到半夜竟又遇到了!
這不是老天給的機會?
必須再打一場!
“呼哧!”
韓輕絮的劍直斬而下,江辰無奈,只得抽出驚雷刀硬接。
刀身震得嗡嗡作響,他腳下一沉,及時卸去力道,生怕聲音太大驚動巡邏的人。
可,即便他卸了力,還是發出“哐鏘”的金鐵交擊聲。
這一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你幹什麼?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江辰聲音壓得極低。
但韓輕絮根本聽不進去,眸光興奮:“我白天可是又研究了你的套路,你能再贏了我,再解釋也不遲!”
劍勢再次襲來,比剛才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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