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江辰才緩緩開口:
“劉庫司多慮了,我江辰又不是什麼小心眼的人。過去的事,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必再提。”
“軍需處講的是規矩,不是私怨。只要你把分內之事做好,自然沒人會為難你。”
這話說得極平常,卻讓劉健如蒙大赦,用力點頭:
“是是是!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盡心竭力,絕不敢有半點懈迨!”
說完,又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眼中滿是感激。
接下來幾日,劉健本以為,江辰只是說說好聽的場面話,實際上還是會藉機算舊帳,給自己穿小鞋。
劉健原本每日提心吊膽,生怕哪天被抓住把柄清算。
可事實上,江辰真的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賞罰分明,毫不夾雜私情。
不僅沒有針對他,反倒因為他對武庫事務熟稔、交接清楚,多次在眾人面前點名表揚。
那一刻,劉健心中生出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滋味。
他這才隱約明白,為何江辰麾下的那些老兄弟,會對他死心塌地。
不是靠威壓,不是靠許諾,而是讓人打心眼裡想要追隨……
一連數日,風平浪靜。
而在這平靜之下,江辰正在暗暗蘊釀著行動……
就在這天夜裡。
一隻灰羽飛鴿,悄然落在窗沿。
江辰取下鴿腿上的細小銅管,展開其中的密信。
信上字跡簡短,卻用的是他與沉寒霜約定好的暗號。
人已尋到,皆安,已救出。三百士卒,盡在掌控。
密信的背面,還拓印了類似令牌的圖案……
燭火輕輕搖曳。
江辰緩緩合上密信,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軟肋已經不在,是時候正式開幹了。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
江辰直接開啟潛行姿態,進入了夜色之中。
他的潛行姿態、無敵姿態,冷卻時間都到了。
今夜,是他的最強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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