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辰感受到弟兄們的忠誠和熱情,也是真切理解了,為什麼歷代邊關,總有“只認將軍,不認天子”的說法。
對這些常年在刀口舔血計程車卒來說,皇帝遠在天邊,只是詔書上的名字,是酒後吹牛時提起的符號。
可將軍會帶他們衝陣,會在死人堆裡把他們拽出來,會在戰後為他們爭功。
自己的將軍,自己的老大,才是真實存在的、值得託付性命的領袖!
江辰沒有著急慶功,很快壓下情緒,神色嚴肅地道:
“都回營,今晚之事,暫時到此為止。所有弟兄照常輪值,暗哨加倍,任何異常,第一時間來報。”
“是!”眾人齊齊抱拳,低聲應諾。
寒州軍中,重新恢復了秩序。
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空氣中尚未散盡的血腥味,提醒著所有人——寒州軍的命運已經被改寫。
這次行動,比江辰預想得更順利。
先皇的免死金牌,確實起到了不小作用。
這東西拿出來,直接就把場面鎮住了。
可江辰並沒有因此而放鬆。
他很清楚,自己斬殺張威,又穩住了寒州軍,就已經把自己徹底推到了朝廷面前。
這是攤牌,是控訴張威,也是變相的“逼宮”。
朝廷只有兩種選擇。
第一,承認既成事實。
預設張威“有罪”,預設江辰“代行其職”,將他納入真正的將軍體系之中。
第二,翻臉。
以“弒殺主將、擁兵自重”為由,下旨問罪,派新的大將、監軍、甚至調外軍入寒州,強行清算。
江辰已經做了許多鋪墊,他相信,朝廷如果理性一點,會做第一種選擇。
但大幹已經爛成這樣,上層之間有太多利益團體,最後也保不齊選了第二條。
因此,江辰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
他只需靜觀其變。
而真正的風暴,還在京城。
…………
數日後,京城。
。抑片一殿鑾金,上朝早
。起一了在擰頭眉,摺奏疊一著攤前面,案著敲節指,上椅龍在坐馳李帝皇
。報急州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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