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太假了。”
“韋將軍是不是輸傻了。”
“還是在找藉口?”
韋渡急了,連忙嚴肅地道,眼神中還帶著駭然:
“是真的!王爺!我帶來的弟兄,有人親眼所見,當時箭如雨下,可他硬是頂住了,一邊殺人如砍瓜切菜,一邊衝向門洞,門洞裡那是血流成河”
“弟兄們是真的被殺怕了,那是屠夫,是惡魔啊!王爺,不光是末將,整個風穀城的所有弟兄,做夢也想不到還有這種攻城的辦法啊!”
聽到這裡,慕容淵眼中的怒火漸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凝重。
韋渡這人,雖無經天緯地之才,但勝在性格穩健,行軍佈陣向來中規中矩。
若非遇到完全無法預料的情況,不至於被打成這樣。
如果他是為了逃避罪責而撒謊,大可以編造“遭遇敵軍主力埋伏”或者“城內出了內奸”這種合情合理的藉口。
可他偏偏編了一個最離譜的理由——一人破城。
若非真的被那超越常理的恐懼擊穿了心理防線,韋渡不可能說出這種瘋話。
“上次一戰,正是那江辰提著獨孤愛將的頭顱殺過來,逆轉了局勢。如今,風穀城淪陷,又是因為他”
慕容淵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劍柄,眉頭緊鎖,低聲自語。
“王爺!”韋渡又往前跪行兩步,語氣焦急,“那江辰不僅有驚天之能,更敢於兵行險招!此人不除,遲早成大患不,若不除他,我青州基業必亡啊!”
如果韋渡真的是撒謊,是在編藉口,沒必要編得這麼離譜
而且韋渡雖不算奇才,但性格穩健,若非遇到完全無法預料的情況,不至於被打成這樣。
慕容淵陷入了沉思。
韋渡繼續道:“王爺,那江辰真的有驚天之能,而且敢於兵行險招此人不除,我青州必亡。”
此言一齣,周圍原本就憋著火的眾將領都炸了:
“大膽韋渡!”
“你自己丟盔棄甲當了逃兵,不僅不思悔改,竟還敢在此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青州必亡?我看你是被嚇破了膽,在這胡言亂語!”
“王爺,請斬此獠以正軍心!”
鏘鏘鏘!
幾名脾氣火爆的副將甚至已經按捺不住,就要拔刀上前。
“都住手。”
慕容淵猛地一擺手,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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