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最清楚,這個被劫持的趙小凱,跟江辰關係不淺。
正因如此,儘管曹振東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卻始終不敢下令強攻。
生怕害死了趙小凱。
“江……辰!!”
韋渡看到馬上的男人,握劍的手止不住地顫鬥了一下。
他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江辰。
好年輕,甚至比魏驍還年輕。
那種一往無前、冠絕天下的氣勢,也是魏驍無法比擬的。
魏驍,輸得不冤。
江辰同樣直視著韋渡,眼神冰冷,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韋渡,城已經破了,你覺得,這扇門你還出得去嗎?”
“閉嘴!”韋渡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將劍鋒又往趙小凱的脖子裡送了幾分,“退後!都給我退後!江辰,我知道你重情義,放我走,出了城十里地,我自然放了他!否則,我就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趙小凱被勒得臉色通紅,但他卻拼命在嗓子裡擠出了一句話:“老大……別管我……殺了他……給兄弟們報仇……”
他努力扭動著身子,甚至試圖主動把脖子送上劍鋒。
但韋渡也不傻,早就把他綁得死死的,連自殺都不行。
“小凱,閉嘴。”
江辰冷冷地打斷了他,隨後看向韋渡,眼神平靜得讓人感到恐懼:
“你劫持他,無非是想活。我可以放了你,但讓你出城十里,不可能!”
“不行!”韋渡象是被踩到了尾巴,嘶聲吼道,“不出城十里,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等我剛一鬆手就衝殺過來?這城外地勢平坦,十里地,那是我的命門!”
江辰態度堅決,道:
“那我又如何保證,等你走到了十里開外,會不會為了洩憤直接撕票?在人質平安回到我身邊之前,我絕不會放你走。”
“我怎麼知道,我把人交還給你,你會不會真的遵守諾言放我走?”
韋渡咬著牙,眼中滿是多疑與掙扎。
他現在誰也不信,他只信手裡這個肉盾。
江辰聽罷,輕哼一聲:
“大丈夫一諾千金,我江辰既然當著三軍將士的面開了口,便絕無反悔之理。”
“更何況,你不過是一介敗軍之將。丟了風穀城,你已是喪家之犬,就算真的放你走,又能怎樣?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讓我江辰為你揹負一個‘食言’的罵名嗎?”
這句話,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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