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渡守城時,若真的還把自己當作大乾的官,就算不從中協助,也不該助紂為虐!你這樣爛官,死不足惜!沒了你,有的是人能幹你的位置!”
“將軍饒命!我有用!我對這裡熟啊!!”劉文昌有點慌了。
這該死的泥腿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這也太沖動了!
他不考慮將來了嗎?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江辰手中的驚雷刀已然出鞘半寸,寒光映照著他的臉。
“很快我就對這裡也熟了,不需要你帶路。”
江辰站直身體,對身後的曹振東冷冷下令:
“拖下去,查抄家產,當眾斬首。把他的腦袋掛在城門口,告訴全城百姓,不管是慕容淵的舊賬,還是這幾年的苛捐雜稅,從今天起,全免了!”
“是!”
幾名親衛立即衝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把劉文昌拖了下去。
餘下的官吏嚇得臉色更白了,慌忙跪在地上:“江將軍饒命,我們跟劉大人不熟”
江辰冷哼道:“剩下的,誰手腳不乾淨,自己交代清楚,去大牢裡報道。別等我查出來,那時候就不是掉腦袋這麼簡單了。”
明明只是一句警告,卻好像比任何大刑都令人恐懼。
眾人感到強烈的壓迫感,瑟瑟發抖地道:“是、是”
江辰看都沒看那本掉在地上的黃冊一眼,大步跨入郡守府。
進去之後,他就有些意外了
院子裡竟然一片祥和。
外頭殺得天昏地暗,這郡府裡卻連盆栽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走廊裡香氣撲鼻,下人們端著茶點不緊不慢地走著,彷彿外頭的戰火跟這兒是兩個世界。
顯然,這幫人的想法和劉文昌如出一轍:鐵打的郡府,流水的兵,誰打進來不都得用人?只要劉大人還在,府內所有人的特權就丟不了。
江辰剛走到影壁牆,幾個穿著體面綢緞馬褂的家丁就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
領頭的一臉橫肉,手裡拎著根哨棒,斜著眼瞅江辰:
“哪來的野兵?懂不懂規矩?這可是郡守大人的內宅,也是你們這幫丘八能亂闖的?趕緊滾出去!”
江辰腳步沒停,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家丁見江辰不理,覺得落了面子,伸手就要去推江辰的肩膀,嘴裡罵得更難聽了:
“嘿!給你臉了是吧?臭當兵的,真以為打跑韋渡就能橫著走?告訴你,這風穀城可是陛下封給”
“都殺了。”
。字個幾出吐中口,手抬輕輕辰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