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有些驚訝。
在這樣絕望的氣氛中,居然真有人寧死不屈?
而且,還是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江辰眯起眼睛,手中的驚雷刀微微抬起,刀尖隔空點了點她。
“你選擇死?”
這話一齣,左邊那群好不容易才擠過去、以為撿回一條命的女眷們瞬間炸了鍋。
她們驚恐地看著那個少女,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那是老爺平日裡最不受待見的庶女,劉婉兒。
“婉兒!你瘋了?!”
劉夫人顧不得儀態,尖著嗓子喊道,生怕這個庶女的倔強激怒了江辰,牽連到她們所有人:
“你在這裝什麼烈女?你是想害死大家嗎?!還不快滾過來!”
其他女眷也急了,紛紛七嘴八舌地喊道:
“劉婉兒!你想死別拉上我們!快過去啊!”
“就是,給當兵的做渾家有什麼不好?總比掉了腦袋強!你平日裡悶聲不響的,怎麼關鍵時刻犯傻勁!”
在一片嘈雜的催促和謾罵聲中,劉婉兒依舊一動不動。
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那雙清冷的眸子越過眾人,直直地看向江辰,等待著最後的判決。
“過去?我為什麼要過去?”
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那雙清冷的眸子越過眾人,直直地看向江辰。
“讓我去伺候這群惡徒?做夢!我劉家,總要有人死得有氣節一些!”
這一嗓子,把那群女眷嚇得魂飛魄散。
劉夫人更是兩腿一軟,差點跪下。
然而,劉婉兒根本沒打算停。
她指著江辰的鼻子,像是要把屈辱全部宣洩出來:
“你說我父親有罪?好!就算他貪贓枉法,就算他魚肉百姓,那他也是大乾朝廷認可的一郡之守!”
“而你呢?你不過是大乾的一個武將!按照律法,你若覺得他有罪,理應將其押解進京,交由三法司會審,由聖上定奪!”
“可你幹了什麼?你濫用私刑,當眾斬殺上官、屠戮劉府!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朝廷?!”
“說什麼為了百姓,都是藉口!你不過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殺戮慾望,為了搶奪這風穀城的財權!”
“慕容淵如果是偽君子,那你就是真惡人!我雖為一介女流,但也讀過書,懂得禮義廉恥,絕不會向你這種亂臣賊子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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