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守營士兵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打破了這肅殺的氛圍:
“將軍!將軍!出事了!”
江辰眉頭一皺:“怎麼了?有匈奴的情報?”
士兵喘著粗氣,指著營門方向,神色古怪且緊張:
“不是匈奴,是是朝廷的人來了!說是聖旨到!!”
江辰眉頭一擰,快步走了出去。
此刻,寒州軍大營門口,氣氛緊繃。
一隊身穿銀甲的禁軍護衛,正簇擁著面白無鬚的曹公公,被門口那兩排大營守衛攔在了外面。
曹公公臉上漲得通紅,尖著嗓子怒斥道:
“大膽!簡直是大膽!雜家手裡捧著的可是聖旨!見聖旨如見聖上!你們竟敢不讓我等進去?!怎麼?難不成你們寒州軍是要抗旨,要造反嗎?”
面對這頂大帽子,守衛們的手始終按在刀柄上,語氣冰冷生硬:
“公公莫怪,寒州軍只認軍令。此時乃一級戰備狀態,沒有將軍的手令,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放進去半步!”
“你!你!!”
曹公公氣得渾身發抖。
他在京城那是何等風光?走到哪不是被百官巴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被一群看大門的丘八攔在門外吹冷風?
“放肆!”
那些禁軍護衛也看不下去了,“鏗”的一聲拔出了長刀,厲聲喝道:
“我等乃是陛下親衛!我看誰敢攔!”
見對方亮了兵器,門口的數十名寒州軍守衛瞬間做出了反應。
“刷!”
整齊劃一的拔刀聲響起,數十把寒光凜凜的戰刀瞬間出鞘,一股經歷過屍山血海的慘烈殺氣,瞬間壓過了那些京城禁軍。
“都住手。”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江辰大步走來。
守衛們聽到這聲音,立刻收刀入鞘,恭敬地退到兩旁。
他掃了一眼客人們,拱了拱手,客套道:
“哎呀,沒想到是曹公公大駕光臨。大半夜的還在風雪裡趕路,真是辛苦了。江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啊。”
見正主終於出來了,曹公公這才冷哼一聲,用拂塵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陰陽怪氣地說道:
“江將軍,您這架子可真是夠大的啊。以後啊,還是好好管管你的兵吧。一個個的,就像那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一點禮數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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