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正色道:“白山村發生一起惡劣洗劫事件,規模巨大,涉案人數眾多,事關百姓安定,我自然要親自處理。”
這話倒不是他瞎說。
如果這次洗劫只有三兩個人,他才懶得來。
但十幾個人把地主家搬空,事鬧得太大,整個縣史上都找不出來第二樁。
曹振東掃了一眼正被押送的十七人,眉頭一皺,道:“劉大人,你抓人查案,我不管。但,你抓我的兵,不行。”
“什麼?”劉澤心中一驚。
趙小凱心中一動,一臉悔恨和遺憾地道:
“曹將軍,我等幸運被朝廷選中,本想上戰場、保家衛國。如今即將入獄,恐怕不能隨您去殺敵了”
劉澤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光顧著抓人,卻沒注意到,這些暴民,竟是即將入伍的新兵。
難怪曹振東來了。
軍中非常缺人,最近連哄帶騙,好容易徵了一批兵。
縣衙這邊要是抓一個、兩個兵,那還好說。
一下抓十幾個,軍隊那邊肯定急眼。
“嗚嗚,曹將軍,不是我們想當逃兵啊。”
“這是真的沒辦法。”
“畢竟做了錯事,只能認罰。”
其他一些靈光的白山村新兵,也是學著趙小凱,哭喪著臉。
曹振東冷哼一聲,道:“你們想得美!以為下了大獄,就不用上戰場了?”
他以為,這些新兵是寧肯坐牢也不想當兵,所以更加堅定要撈出他們。
於是,曹振東下馬,繼續對劉澤道:
“劉大人,前方戰事吃緊,新兵繼續入伍、訓練。這十多個兵,我不管他們犯了什麼事,都先放放,讓他們先入伍。服完兵役,你再審訊他們不遲。”
“曹軍侯,此事牽涉重罪,鐵證如山,本官必須要依法問罪,否則無法向全縣百姓交代!”
劉澤有些惱火,義正辭嚴地道。
他作為縣令,也是要臉的,也要守著自己的權力底線。
對方說不許抓,那就不抓,以後自己這個縣令還怎麼當?
曹振東冷笑道:“依法問罪?亂世當道,別跟老子說這些廢話!老子只想要兵!你要拿人也行,用你家的男丁替他們當兵!”
說罷,猛然拔出腰間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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