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說笑笑,只有雷豹臉色陰沉,氣色很不好看,右手手掌上厚厚地裹著一層紗布,顯然是受了傷。
馬松見狀,故作關切地問道:“雷軍侯臉色不大好,這手是怎麼回事?莫非是受了傷?
雷豹硬邦邦地回道:“沒什麼,前兩日練武時不小心,虎口被槍頭擦傷了,過幾日便好。”
“那可得儘快養好了,大戰在即,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馬松語重心長地道。
雷豹呵呵一笑:“哼,自然。”
這時,曹振東卻哈哈一笑,語氣帶著戲謔:“練武擦傷?雷軍侯真是勤勉。不過……我聽人說,雷軍侯前在醉春樓還跟人打起來了,不會是那時候擦傷的吧?”
馬松、嚴鴻、郭俊三人雖然沒笑出聲,但臉上都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心裡偷著樂。
雖然雷豹嘴上說是練武所致,但他們早就聽說了。
前日深夜,雷豹想憑藉軍侯身份霸佔花魁,結果被人打了一頓,據說還是個叫江辰的新兵,好不悽慘。
當時還有不少其他兵士,事情早已在私下裡傳開。
大家礙於同僚情面,自然不會明說。
但曹振東性子直爽,平時跟雷豹還有點不對付,可不在意雷豹臉面。
“曹振東,你幾個意思?!”
雷豹雙目一瞪,怒視著曹振東。
曹振東見他急了,非但不懼,反而雙手一攤:“我能有什麼意思?不就是關心一下同僚嘛,雷軍侯這麼大火氣幹嘛?難道傳言是真的?”
“你!”
雷豹憋得臉色發青。
堂堂軍侯被一個新兵蛋子重傷,這怎麼可能親手承認?
他只能硬著頭皮,故作傲然:“我雷豹一身正氣,不近女色,從不去那種風月之地,又怎麼可能跟人打起來?”
“哈哈哈,好好好,雷軍侯不近女色,佩服佩服!”曹振東笑聲更大。
雷豹悶哼一聲,道:“老子懶得跟你這渾人一般見識!”
眼看氣氛不對,郭俊笑著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二位都少說兩句,秦都尉已經來了。”
“秦都尉”這三個字一出來,幾個軍侯立即神色一凜,挺直身軀,望向校場入口方向。
新兵們也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
只見校場入口,一名身著玄色鐵甲、外罩暗紅戰袍的中年將領,正大步流星地走來。
他看上去約莫四十多歲,面容硬朗,神色中帶著一種殺伐決斷的威嚴。
隨著他的走近,彷彿有一股血腥氣和沙場氣撲面而來。
新兵們眼中充滿了震撼與崇拜,不愧是都尉,單是這氣場、氣勢,都令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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