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著他,語氣變冷。
“過分?我幫你管管手下,哪裡過分了?”
“服從軍令,是軍隊首要遵守的規矩!你的人——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抗令不說,還敢當眾辱罵將軍,這種人難道不該殺?!”
顧玄策被逼得一時語塞。
江辰卻沒有停,目光一掃全場:
“更何況,現在軍演是第一要務!關係大乾的國威!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搗亂,更該是死罪!”
顧玄策張了張嘴,半晌才擠出一句:
“……那你也不該如此!他不過是說話粗魯了些!”
江辰卻不再理他,而是看向玄鷹營眾人,殺意凜然:
“還有誰不服?還有誰想抗令?還是……斬!”
這一次。
沒有人再出聲。
剛才那顆滾在地上的頭顱,還在不遠處。
鮮血還熱乎。
他們也算看明白了,顧統領不敢動江辰。
至少——現在不敢!
軍演在即,江辰等於有免死金牌,直接是無敵的。
可他們死了就是白死了!
一股憋屈與無力,漸漸壓過了怒火。
甚至,有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對顧玄策的失望。
整個禁衛軍的氣氛,都變得壓抑起來。
而江辰再次開口,嚴肅道:
“所有人,立刻領罰!兩兩一組,互相打五十板子!敢偷奸耍滑的,罪加一等!!”
“江辰!!”顧玄策怒喝道,“你來真的?你當這是哪裡?!”
江辰轉頭看他,神情淡然。
“顧統領覺得,我管得不好?你看他們現在不是挺聽話的嗎?”
顧玄策氣得胸口起伏:“你信不信,我現在稟告陛下……”
江辰忍俊不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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