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他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前朝的大臣們終於按捺不住,紛紛上奏懇請皇上早定儲位。
既然後宮遲遲沒有皇子降生,那就只能從近支宗室裡挑選合適的人選承繼大統。
這一切,全都在孟靜嫻的算計之中。
她早早就授意,自己安插在前朝的心腹大臣,率先丟擲幾個宗室人選,明裡暗裡為他們造勢。
那些原本,對儲位想都不敢想的宗室子弟,驟然被推到風口浪尖,瞬間被滔天的慾望衝昏了頭。
他們背後的家族,更是跟著飄飄然,行事愈發張揚跋扈,貪贓枉法,結黨營私的事沒少做。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全都落到了皇上眼裡,徹底惹得龍顏大怒。
皇上本就對這些宗室沒什麼好感,見這群人剛摸到點儲位的邊就囂張成這副模樣,更是鐵了心不肯鬆口,頂著滿朝的壓力硬扛著。
他要選的,是能擔起大清江山的明君,絕不是這群剛得了勢就忘了本分的蠢貨。
等朝局被這些跳樑小醜攪得烏煙瘴氣,皇上對宗室人選的耐心徹底耗空之後。
孟靜嫻才終於走到臺前,給了他一個根本無法拒絕的選擇。
要麼立她的孩子為太子,由他親自輔佐教導,她有法子給大胖橘續上幾年壽命,還可以親眼看著小皇子長大成人。
若是他選錯了,那她也不介意提前送他上路,反正她早己布好了局,後面的計劃照樣能穩穩推進,大胖橘沒得選。
甄嬛也被孟靜嫻下藥折磨了幾年,然後給送上了路。
*
五歲的元熙從宮裡回來,馬車才在府門外停下,腳步剛一落地,他就一路飛奔前往孟靜嫻的院子。
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聲音歡快又脆生生地。
“額娘,孩兒回來了!”
身後的侍從,拼命跟上:“小主子慢點。”
松籟閣正殿臨窗的軟榻上,孟靜嫻靠坐在格佛安身上,指尖翻著書。
她聽到外面的動靜,才慢悠悠起來端正坐姿,隨手理了理衣裳和髮髻。
剛抬眼往殿外看了一眼,一個小炮仗般的糰子,就衝進了她懷裡。
軟乎乎的腦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黏糊糊地撒嬌:“額娘,元熙可想念額娘了。”
孟靜嫻摸了摸他的小光頭,眼底漫開促狹的笑意。
“我看你哪裡是想我,是想額娘這裡的披薩吧?”
她平日閒來無事,突然懷念起現代的披薩,空間裡有,但不能一首拿出來吃,就讓阿木去教小廚房的人復刻出來。
她偶爾吃一頓還行,經常吃也會覺得膩。
但小孩子嚐了後,只覺得回味無窮,吃過就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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