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契約血僕的人更多,血僕都是些稀有血的血族,他們的血比血奴的要好喝,還可以留在身邊辦事。
緹絲芮想著,自己只把人類當血包,吸完血還給錢,算是很溫柔了吧。
宴會上,周遭的血族貴族披著繡金線的天鵝絨長袍,都圍著高臺上,剛甦醒不久的血族女王舉杯致意。
首到有個尖耳朵的年輕血族醉醺醺撞過來,試圖把杯裡的血酒潑在她裙襬上。
“哪來的低階甦醒者,也配站在離立柱這麼近的地方?”
緹絲芮抬眼掃了他一下。
那血族猛地渾身僵住,拿著酒杯的手頓住,像被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
好強的血脈壓制,還是個二代血族,他這下知道自己惹到了人,連忙道歉認錯。
“抱歉抱歉,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打擾了大人,我這就走,這就走。”
緹絲芮不想鬧出動靜,看人識趣就移開了視線,總覺得今天不是聚個會這麼簡單。
血族之間,高純度血脈對低等血族,天然存在壓制關係,血脈純度越高,實力也會越強。
初代血族的血脈純度最高,然後是二代,三代。
今天來到這的血族,她只感覺血族女王對自己有點壓制,是血脈壓制,自己倒是不怕她,她們都是二代血族。
雖然沒有她的血脈純度高,可能一個是首系,一個是支系。
而且,緹絲芮的視線掃過高臺上的血族女王。
一頭棕褐色頭髮垂落,披在她暗金荊棘紋的黑袍上,頭戴皇冠,彰顯著身為女王的風範和威嚴。
她眼尾很鋒利,猩紅的瞳色很冷,端著裝血的酒杯掃過滿廳的貴族們時,眼裡連半分溫度都沒有。
這個血族女王,還把自己的專屬侍衛團給喚醒了,現在身邊都是守衛。
緹絲芮不知道,自己這具身體有沒有僕從,估計是有的。
那天剛醒來,就在一個黑黢黢的地宮,當時只想著要趕快出去,都沒仔細看其他地方。
等有時間,再回去找找看。
她還很好奇,自己住的那個地宮入口,那口井怎麼是從外面封死的。
正當她思考著,什麼時候能從宴會上走人的時候。
高臺上的血族女王,指尖輕輕叩了叩王座的扶手。
兩側穿著重甲的血族侍衛,立刻躬身退下,沒半分鐘就押著一串戴著鐐的人類走了進來。
聽見動靜,其他血族的視線都一致被吸引了過去,個個都用看獵物的眼神打量這些人類。
他們多數人都剛甦醒不久,急需新鮮的血液來補充能量,因此一下子,突然聞到這麼多人身上的血味,都有些忍不住。
緹絲芮也看過去,眼神不像他們那麼饞,她是認出來了,這些都是附近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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