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幾個,衣著華麗的女人看熱鬧,有人眼帶嘲諷,也有人轉過頭時露出一抹同情。
她們就像是,在看一場免費的猴戲。
只有陰影裡的角落,縮著一個姑娘,身上的連衣裙被勾破了好幾道,渾身發抖。
她的眼淚砸在地上,連哭都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響,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男人,指尖把掌心掐出了血印。
緹絲芮聽了會,大概瞭解是個什麼情況,這地上那個男的跟角落的女孩是情侶。
女的被這群有錢人看上了,男的來救人,結果自己也被盯上了。
兩人都抵抗不從,自然是要捱打的。
她沒管,首接飛了回去,讓阿木帶人去把那幾個人,都關到地下室去。
等之後回血族,把他們當血奴送人,喜歡刺激,那就給他們來點更刺激的體驗。
別墅的火勢越來越大,客廳的窗簾被燒得焦黑,濃煙裹著汽油味往樓房子裡灌。
阿木帶著人到門口,一腳踹開虛掩的雕花鐵門,身後的人立刻拎著滅火器衝了進去。
乾粉的白霧,瞬間壓下竄出來的火苗,燒焦的沙發和地毯滋滋冒著白煙。
來到二樓,沒等屋裡的人反應過來,幾個穿傀儡就己經把所有出口堵死。
守在玄關的男人,剛看清闖進來的人張嘴要喊,阿木上前就是給他兩腳,鞋底結結實實踹在他小腹和膝蓋上。
那人悶哼一聲首接癱在地上,剛要捂著肚子掙扎,星辰也上前去,抓著人的手一擰。
清脆的骨裂聲混著慘叫,傳出去老遠,那人當場蜷成一團再也動不了。
房間裡的幾個女人,聽見聲響探出頭,撞見滿地狼藉和拎著滅火器的陌生人,瞬間嚇得尖叫起來,轉身就往樓梯口跑。
沒跑兩步,就被人用冰涼的槍管抵住了後腦勺,金屬的寒意順著頭皮往下鑽。
幾個人腿一軟,花容失色地跌在地上,只能抱著頭縮到牆角,連哭都不敢大聲。
“吵什麼。”
阿木的語氣冰冷漠然,加上臉上面無表情,讓剛才還抖個不停的人,瞬間閉了嘴,連大氣都不敢喘。
整個屋子,忽然靜得只剩餘火的噼啪聲。
那幾個啤酒肚的男人,早就被摁趴在了地上,他們見保鏢三兩下就被人制服,根本不敢亂動。
有人想自報家門放狠話,有人想花錢解決。
阿木懶得聽他們廢話,讓人把他們都押走,聽話的不打,不聽話的首接打斷腿。
唯獨角落裡的女孩,像沒看見抵在眼前的槍似的,眼裡也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她手腳並用往客廳中央爬。
地面上躺著那個男人,渾身是血,額頭上的血甚至把半張臉都給糊住,氣息微弱得像隨時要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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