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王爺。”暗十七站首身體,才繼續開口:“屬下昨日分配到後宮,負責監視靜瀾殿的動向,發現異常前來稟報。”
“哦?有何異常發現?”如果沒有特別的發現,暗衛都是知道規矩的,不會特地來面見他。
不管是皇宮還是大臣們的府邸,都有攝政王府出去的暗衛監視。
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上官璽都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屬下發現妍妃娘娘武藝高強,且奇怪的是,當時她正在侍寢,人卻出現在屬下蹲守的地方……。”
暗十七把昨夜的情況,一一道來。
雖然雪嬋衣說的話,讓他有些難以啟齒,但他還是一板一眼敘述。
“她問,屬下的主子是不是讓屬下來聽皇上的床第之事,以及記錄皇上行房的時長。”
說完,暗十七都不敢看王爺,頭也垂的越來越低。
上官璽聽見他的話,拿在手裡書寫的筆頓住,嘴角也抽了抽。
這般大膽放蕩的話,居然出自一個公主之口,他覺得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
“林寒,把前段時日,查到幾位公主生平的卷宗找來。”
“王爺請稍等。”林寒進入書房,從卷櫃上翻找出一卷卷宗。
他走到桌案前,打開卷宗雙手奉上。
上官璽接過,翻看起雪月國送來的公主雪嬋衣的調查記錄。
看完後,他漫不經心開口:“一個母妃早亡,在雪月國過得不如何,又不受寵的公主,
但在來了陵江國後,卻突然變了性子和行事出格,你們怎麼看?”
聞言,林寒跟暗十七對視一眼,兩人都各自有了猜想。
暗十七想了想,先說道:“屬下認為,妍妃有可能是雪月國派來的探子。”
林寒有不一樣的看法:“探子應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在暗十七面前暴露出來。”
“有可能她故意如此行事,只是想混淆視聽,讓他人對其放鬆警惕,方便行事。”
“也不無此可能,不過一切還是以王爺的斷決為主。”林寒對著上官璽請示道。
上官璽垂著眼眸,把玩著大拇指上的扳指:“既然暗衛過去沒用,派去靜瀾殿的人先撤回,等有空本王親自去會上一會。”
他不能允許,在自己的掌控範圍之內,會有不定因素的變數存在。
近幾年,他的侄子皇帝心思越來越多,私底下的小動作不斷,己經想架空他徹底掌權。
不過都還在可控範圍內,只有一切都可控,才不會出現意外。
林寒跟暗十七聞言,恭敬的領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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