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思寧走進一家小酒館,就看到趴在吧檯處,在借酒消愁的人。
她走過去在許茴旁邊坐下,跟調酒師要了一杯小麥啤酒,一份小食。
匆匆忙忙出來,都還沒來得及吃飯,隨便喝點吃點。
最近太忙了,在高二下學期成年後,她就開始鑽研事業了。
“你來了。”許茴聽到聲音,迷濛的眼睛轉過來,用手撐頭盯著她。
“怎麼一個人跑來喝成這樣?失戀了還是?”
“要是失戀就好了,我還沒戀呢,就再也沒機會了。”
“你的白月光跟人好上了?”
“你怎麼知道的,我以為我早有心理準備,也想過有這一天,沒想到還是難受。”
聞言,鍾思寧給她點了杯度數不低的酒:“喝吧,喝醉了睡一覺,明天醒來照樣好好的。”
看她的操作,許茴沒忍住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
“你怎麼都不按常理出牌,一般人不都會先安慰我一番,然後讓我少喝點嗎?”
“我不是一般人,你想喝就喝,沒什麼過不去的。”
“對,沒什麼過不去的,大不了我就換個白月光。”
對於她喝了酒後的豪言壯志,鍾思寧喝了一口冰啤:“能做到最好,做不到我也不會笑你的。”
許茴把酒一口悶了,腦子裡僅存的意識開始有點模糊,她一邊流淚一邊說了起來。
“我還沒跟你說過吧,他是我的鄰居哥哥,我剛考進南蕪大學讀大一的時候,他就從學校畢業接管了家裡的公司,今天回了趟家,聽父母聊起才知道他己經跟人訂婚,雖然是商業聯姻,但兩人有感情基礎,我只是個喜歡他,也沒勇氣和沒機會說出口的人。”
鍾思寧安靜地聽她說完,也知道她以往看似灑脫,其實只是把那些說不出口的話藏在心底。
酒館裡放著輕柔的音樂,其他人也不會注意到她們在聊什麼。
鍾思寧跟調酒師要了兩張紙巾,給她擦眼淚。
許茴接過紙,隨意在臉上抹了幾下:“好了,故事結束明天就翻篇,思寧,我想睡覺了,我們走吧。”
說著說著,她就覺得好累再也撐不住,趴在吧檯上閉上了眼睛。
鍾思寧看著自己沒怎麼動過的食物,也沒胃口再吃。
拿出手機打車,順便把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
等車到了門口,她嘆了口氣,任勞任怨地把人扶起來準備離開。
“美女,要幫忙嗎?”調酒師看她那麼瘦弱還要帶個酒鬼走,開口問道。
“謝謝,不用。”鍾思寧看許茴己經沒法走路,首接把人打橫抱起往外走。
在調酒師驚訝的眼神中,兩人出了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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