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成立,先去砍樹。”姜許寧說完,果斷結束話題。
鵝毛大雪從天際砸下來,狂風捲著雪片橫衝首撞,颳得人睜不開眼。
進山的山路,早被積雪埋得嚴嚴實實,每一腳踩下去,雪都沒到腳踝,拔腿時彷彿褲腳被什麼拽住,稍微不留意,就會摔進路邊的雪窩。
“這樣的天怎麼砍樹啊,做棺材就不能挑個好日子嘛。”
“上山都難,下山還要拖著木頭怎麼走。”
聽到大家的抱怨聲,熊漆開口:“行了,別說了,吃點苦頭總比沒命了強。”
林子裡,大家拿著斧頭一下一下砍在樹上,半天才砍出一個小口子,就破了點皮。
兩個人負責一棵樹,姜雲空和凌久時合作砍一棵。
阮瀾燭在一邊靠著樹嗑瓜子。
有男的幹活,輪不到女的來,他不幹活,主要是臉皮比較厚。
“這效率太慢了。”姜許寧蹲在地上,手裡還拿著姜雲空的揹包:“你揹包裡裝了什麼東西,這麼重?”
她假裝疑惑地掂了掂,這傻小子,自己背了什麼東西來,都忘記了。
姜雲空看到自己的包,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來。
他跑過去,把包開啟:“對啊,我帶了個好東西,還這麼費勁砍樹做什麼。”
“什麼東西啊?”凌久時見他這麼大反應,停下動作看他。
“手持電鋸。”
來之前,他們就準備了防身的武器,當時就選了小電鋸。
聞言,大家都停下了砍樹的動作。
小柯說道:“有這玩意你不早點說,我們砍這麼半天。”
“剛剛沒想起來。”
有了電鋸,砍三棵樹那完全是輕輕鬆鬆,天還沒黑下來就砍完了。
他們總共有十西個人,己經死了一個,剩下十三個人,除去三個女的,幹活的就剩十個男的。
排除阮瀾燭這個傢伙,剩下九個人,正好三個人抬一棵樹。
這是大家自己調整的安排,姜雲空想說點什麼,被姜許寧眼神制止。
阮瀾燭正想找理由讓凌久時,不去跟另外兩人組隊扛樹。
姜許寧就先開口:“等等!先別動樹。”
小柯回過頭:“你怎麼了?不下山嗎?”
“你有什麼事,快說?”熊漆讓大家停下動作,看看這人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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