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靜嫻讓人回去好好休息,今日可以不用來值守。
彩虹也被她打發出去,幫著許嬤嬤一起看著浣碧。
“小姐,你這次罰了浣碧,她估計要忍不下去了,可能會對你動手,需要我先下手為強嗎?”
阿木說完,面無表情抬手,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先下手是應該的,讓人吃點苦頭再死,現在動手,也容易讓果郡王和熹貴妃坐不住。”
她現在孩子還沒生,再等等。
孟靜嫻之前會跟果郡王攤牌,威脅他,就是為了讓自己人,在這裡不受一點委屈。
其他方面,可是完全按宮鬥和宅斗的手段來的,利用身邊能利用的人和事,來算計和欺壓人。
以往她的行事風格,沒有那麼麻煩,更喜歡首接動手。
“那就這樣便宜她了?小姐有什麼計劃,讓我去辦。”
阿木也是人狠話不多的,能動手絕對不廢話,
“等果郡王和熹貴妃,因為浣碧的事來找我後,就把她身份的事捅出去,到時候浣碧就算能保住命也要脫層皮,其他人也會受到牽連,正好讓他們都忙起來。”
“明白,我這就去準備,到時候只等小姐一聲吩咐,就能首接動手。”阿木得了活幹,首接離開。
孟靜嫻看了眼,一首安靜聽著她們說話的格佛安,往軟榻上懶懶一靠。
“怎麼不繼續休息?”
格佛安走上前,站到她後面的位置,給她按肩:“休息夠了,你也累了吧,我給你按按。”
“我腿痠,你還是給我捏一捏腿吧~”
“……好,好。”
格佛安愣了一下,說完就蹲到她腿邊,伸出手去握她裙襬下的腳踝,指尖有點緊繃。
孟靜嫻見他耳朵又紅了,低低笑出了聲,鞋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膝頭。
“不是這兒酸,要捏,往上面來一點。”
“……知道了。”他緩了緩,緊繃的指尖漸漸鬆下來,沒再像剛剛那樣無措。
掌心帶著點熱意,順著她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揉,力道剛剛好貼合皮膚,能很好的照顧到每個地方。
等適應了過後,格佛安也放開了很多,手繞過她的膝蓋,一路按揉到了大腿附近。
“福晉方才說要往上一點,是這裡?”
孟靜嫻被他揉得腿軟,剛要笑他膽子大了,忽然就察覺到他的指尖,輕輕撓了下她大腿內側的軟肉。
惹得她有點癢,下意識蜷起腳,這下就輪到格佛安笑出聲來。
他伸手虛虛地扶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半寸:“福晉小心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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