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系統,談個戀愛都只談柏拉圖式的。
“懂了懂了,我閉麥,絕對不打擾你。
黑瞎子的帳篷邊沒生火,他靠在沙坡上擦刀,墨鏡穩穩的架在鼻樑上。
看見蘇難踩著沙子走過來,他嘴角先扯出點慣常散漫的笑,擦刀的動作卻慢慢頓住。
後背的肌肉悄無聲息地繃緊了一點,上次被她下那種藥的賬還沒算,今天又深更半夜的摸過來,不會又來吧??
“蘇小姐,你們的營地也不在這邊啊,是不是走錯地方了?”他把短刀收起來,話裡帶著笑意,眼裡卻沒什麼溫度:“我這什麼都沒有,你總不至於又來給我送藥吧?”
下藥被他說成送藥,蘇難聽到也是笑了:“你會游泳嗎?”
“問這個做什麼?”黑瞎子不知道她突然問這個做什麼,但總覺得她笑得很壞,因此沒有首接回答。
蘇難見他防備自己,指了指遠處的湖泊:“那邊的海子,一起去嗎?”
她剛剛灑了藥,湖裡什麼生物都跑光了。
黑瞎子眼裡閃過警惕:“瞎子賣藝不賣身,你可別想著拉我下水。”
突然又覺得有點可笑,想他活了這麼多年,也是槍林彈雨闖過來的,如今居然淪落到如此防備一個女人的地步。
蘇難卻出乎他意料,沒說什麼調戲人的話:“那我去泡澡,你給我唱首歌聽聽。”
“十萬一首。”不等他拒絕,她就提到了他感興趣的。
黑瞎子果然從剛剛的堅決不從,慢慢開始猶豫了,十萬塊不少了,何況只是唱一首歌,這錢不要太好賺。
但是蘇難這人肯定居心不良,而且她覬覦自己的身體。
不都說有過一次,就容易念念不忘,會總惦記著那點事,她這麼好色的女人,肯定還打著自己的主意。
但這麼容易賺到的十萬塊,不賺的話,黑瞎子又覺得肉疼。
要是面對其他人他不怕,但蘇難會下藥,什麼時候下的藥他都不清楚。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走了啊。”蘇難等了一會,就沒耐心了:“還有,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這可不是黑爺的風格啊。”
黑瞎子看她的眼神變了:“你知道我。”
“黑爺在道上也是有名的人物,我知道你,有什麼意外的?”
“我們都不是混一條道上的,你知道我還是挺讓人意外。”
蘇難首接扣住他手腕,拽著他就走:“別廢話了,要不然我就首接把你綁過去,一分錢都不用花。”
黑瞎子第一反應就想掙開,手上剛要發力,低頭掃過她手腕上的皮膚,白得晃眼,和自己麥色的手腕對比分明。
黑是沉的,白是亮的,刺得人眼尾發緊。
他那點掙扎的勁忽然就散了,心裡暗哂,這麼細的胳膊,哪來這麼大的蠻力,每次都攥得他腕骨發麻。
“那得先說好,錢得先結。”黑瞎子往後撤了半步,墨鏡滑下來半寸,露出來點眼底的一絲戲謔:“十萬塊只包唱歌,別的活得加錢,可不是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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