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川心裡有些煩.
她把明安郡主安撫好送回到她院子裡後。
李青川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原本美好面孔變得有些陰沉了。
“喜兒,你從小就跟著我,你說蕭決明為什麼要給那崽子取這麼個名字?”
喜兒就像是女主身邊的感情見證者似的,她什麼都知道。
喜兒想也不想的道:“奴婢覺得殿下對王妃依舊情深。”
“不然殿下為何給那小孩取名明珠,這名字明明就是王妃小的時候和殿下開玩笑的時候定好的,殿下這麼多名字不取非要取明珠這個名字,可見殿下對王妃還是忘不了。”
聽到這話李青川才滿意了,她嘆氣道:“誰叫我到了出嫁的年齡他還在邊關呢?一個不在權利中心的太子誰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京?再說了,王爺對我一往情深,承諾永不納妾。”
就這一個條件讓盛京裡的不少婦人都羨慕死她了,何況她還有蕭決明這個舔狗之神。
她摸著手腕間晶瑩剔透的黑玉手鐲,這鐲子就是明安郡主從藏寶閣給她拿來的呢。
“只是可惜...當年我出嫁的時候他在邊關,我寫信叫他回來,他說什麼?要掌握了權勢才能更好的護我,喜兒啊,你知道的,我在乎的從來不是權勢,更不是那腌臢的身外之物。”
喜兒自然稱是。
可看李青川的穿戴她真的不介意嗎?身上的料子是價值千金的浮光錦,帶的玉石首飾都是萬里挑一每一件都是難得一見的精品。
喜兒壓低了聲音:“奴婢瞧著,太子對王妃還是一往情深的,今天若不是那蕭明珠插話,那珍珠冠明安郡主早就給王妃拿回來了。”
“哼,明珠,明珠,他給那小崽子取這個名字,怕不是在提醒我當年的約定,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後悔嗎?”
李青川突然停下了腳步:“不對啊,太子身邊都沒有過女人,他還答應我說這輩子都不會碰別的女人,他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女兒?三歲?三年前太子還在邊疆呢,還在打仗呢,孩子怎麼來的?”
喜兒也是疑惑的很:“可不是,奴婢都疑惑呢,殿下有了孩子是不是要給孩子上皇家玉蝶?只有上了玉蝶的孩子才算是皇家的孩子才有封號,您說若是那孩子上不了玉蝶呢?”
李青川眼睛亮了起來:“喜兒,你說得對,皇家孩子要上玉蝶,豈能是那麼容易得事情?上不了玉蝶連個封號都沒有,去,你去聯絡二叔把東宮多了個小野種的事情透給御史臺的人,呵呵,那小崽子以為欺負了本妃的孩子就算了嗎?”
喜兒立馬誇讚了起來:“王妃好計謀。”
李青川臉色變了,喜兒這話聽起來就像她是個精於算計的人一樣,她可不是這樣的人,她最冰清玉潔最是高貴了。
喜兒立馬就意識到了馬屁拍在了馬腿上:連忙找補“奴婢嘴笨說錯了話....王妃也是為了皇家血脈的純淨著想,像這樣來歷不明的孩子確實不能上玉碟,豈不是亂了皇室綱常?讓天下人笑話?”
聽到這話李青川的臉色才由陰轉晴:“嗯,你這話才說到了點子上,本妃是皇室宗婦,維護天家血脈的純淨與尊貴本就是本妃該做的,你快去找二叔辦好此事。”
喜兒連忙去辦事去了。
李青川盯著喜兒的背影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哼,那蕭明珠敢欺負她的兒女真是不知好歹,一個連封號都沒有的小雜種連給她女兒提鞋都不配。
今天肯定是因為決明哥哥一時新鮮而己,只要她勾勾手決明哥哥又會像從前一樣舔她。
李青川滿意的眯了眯眼睛,她摸了摸頭上的髮簪,雖然這簪子也很名貴但還不夠,沒有珍珠冠好,她要最好的。
看時間還早於是李青川叫人把盛京最有名氣的那幾家首飾鋪子的掌櫃都給她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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